今天返校。原本在家就已經(jīng)待到發(fā)霉的我,是十分渴望著返校的,但是真的聽到返校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還是有點抗拒,因為——我暈車!
我每次上學都要跨過大半個中國,為此我媽不知數(shù)落了我多少回,返校途徑是先乘一段客車,再乘一段火車,最難熬的就是客車段。
上午九點的車,即使我早早吃過了早飯,可依然給我一種胃里要涌出東西的感覺。我知道,睡下就會好過一些,但我的眼睛就是不舍得離開窗外,哪怕要忍著強烈的不適。
窗外一片生機。
我家在內(nèi)蒙古,自我冬日回家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個月了。就在這三個月里,內(nèi)蒙人一起經(jīng)歷了一場世界級的最大規(guī)模的抗疫活動。無論是堅定和慌亂,眾人都一直在緊緊地繃著那根弦。終于盼到疫情有些緩解,大風和突然的降溫又鬧得人心惶惶??粗€未完全綻開的花骨朵生生被凍掉,心疼之余,不免有些憂傷。
可這路邊呢,紅的花,粉的花,白的花,仿佛一切劫難都沒經(jīng)歷過似的,競相開放。在我記憶中那些光禿禿的樹此刻都裝上了翠綠色的點綴。那些新生的嫩葉,就在光禿禿的枝椏上倔強地生長著,完全不懼低溫的生長著,絲毫看不出遭受過寒冷的侵襲。
車繼續(xù)向南開,氣溫逐漸回升,綠色逐漸濃厚了起來,讓人舒暢,但那種勃發(fā)的生命力卻不似先前那般吸引人了。
真的很難想象經(jīng)歷這場寒風還能堅持下來的植物是懷著怎樣的信念。今天會升溫嗎?它們不知道;明天會回暖嗎?它們也不知道。最可怕的莫過于不知期限的等待。但它們卻沒有任何猶豫,它們選擇了發(fā)芽,即使明天一片迷茫,它們也要闖一闖。因為停下了,就意味著永遠的結束了。
或許我們也和草木一個樣,未來什么樣,我們也不知道,我們能做的只有努力。所以沒什么可猶豫的,請動手吧,去創(chuàng)造自己的未來吧。
畢竟,總不能被一棵樹比下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