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從小我就適合寫悲的東西,故事越凄涼,主題越悲戚,我就發(fā)揮的越好。比如失戀,考試失利,遇到困難的時候,比如主題是冬雪寒風,秋日落葉之類的,我總會特別有靈感。今天翻出了史鐵生的《我與地壇》,在地壇徘徊時,他最常思考的三個問題“第一個是我要不要去死?第二個是我為什么活著?第三個是我干嘛要寫作?”人生突出其來的災禍賦予了他不同的角度領悟人生,在思想被“生還是死”所充盈時,那個唯一無關生死的念頭就成為了人生特別的意義。轉念就想到海子,想到許多命運坎坷的藝術家。從古至今,大多藝術家,不管是舞者,歌者,畫家,作家等等,如果沒有承受過一段常人沒經受過的苦,他們的造詣往往就達不到巔峰。所以,我偷偷的想,或許是人生的逆境才造就了不朽。
? ? ? ? ?但是長大了之后,我特別喜歡看喜的東西,電視劇、電影、書籍,凡是太動情、虐心的一概拒絕,新聞中出現(xiàn)的悲慘,或者各類觸目驚心的悲劇,我統(tǒng)統(tǒng)第一時間換臺。有種只要我沒看見,我就有理由相信它們不存在的自我暗示。我看喜劇,看綜藝,看搞笑漫畫,放棄了很多少年時癡迷的主人公身世悲慘或者命運多舛,靠著頑強毅力活出自己色彩的勵志書籍。總以為,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何必再刁難自己,非要把不多的淚水獻給別人的故事。矛盾就在于我那么喜歡喜,可我自己卻寫不出,不管我感受了哪些幸福,體會了哪種甜蜜,開心的事情之于我,表達總是簡單的。似乎只有不贅述才是真快樂,一描述就做作了。
? ? ? ? 可是分明看過那么多快樂都可以感染的書, 不管是愛情的,兩小無猜,白頭到老;還是親情的,父愛如山,母愛如水;或是友情,默默陪伴,肝膽相照。字里行間流露出的感情可以照亮讀者的整個人生。我反思來,大概喜,是要從細枝末節(jié)的地方去渲染的,直接公布的喜,色彩總是不夠強烈,而悲往往是一個重筆調,事件一出,悲立刻就有了形態(tài)。就好比“幸福的家庭都一樣,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所以幸福就需要更細心的去勾勒,而不幸當你把它描述出來的時候就足夠闡釋了它本身。
? ? ? ? ?故而,能把悲寫出來的人,有故事;而能把喜寫出來的人,有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