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東
編輯/桐言·遼寧沈陽
【桐言無忌】
據(jù)說人的狀態(tài)有四種:忙、很忙、非常忙、不慌不忙。就渝夫當年的狀況來說,真是非常的忙——忙單位的事情,忙約稿的文字,忙招待客人,還要忙著做外出學習的準備,同時又和搬家撞個滿懷……想要讓他做到不慌不忙,真的好難!
人這輩子,忙碌才能充實自己,播種才有碩果累累,苦過就是甘甜,努力就會不斷蛻變。而破繭成蝶的前提,就是渾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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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很多人都有過的經(jīng)歷:錢花出去了,卻沒法核銷。領導或業(yè)務部門總會找出千萬條理由,說你的某項開支不合理或不符合財務管理規(guī)定,弄得你是爬樓上壁,哭笑不得。既然如此,那些錢不花不就省心了嗎?這是萬萬不可的,不只是因為工作沒法完成,領導也會一百個不高興,責怪你辦事不力。如此這般,鬧心的就只有你了。
四月中下旬,我和軍分區(qū)政治部李主任陪同中央電視臺“世紀初年走邊關”攝制組在邊防一線采訪,期間吃了幾頓便飯,花去數(shù)百元錢。當時主任只叫我把賬記好,回軍分區(qū)后好處理。當然,他所說的處理,就是找主管招待所的劉副司令簽字。因為按規(guī)定,總政一級的單位,理應由軍分區(qū)出錢,而不是我們政治部招待。我想這該是理所當然的事,不料事情卻沒這么簡單。
先找劉副司令,他一個勁兒地和我叫窮,說他的賬上沒錢了,還是找你們李主任吧。就此一句,其他油鹽不進。再找主任,當然堅持這筆錢該由軍分區(qū)出,并讓我不要灰心,軟泡硬磨,一定要將這筆錢搞定。
我茫然失措:報點票子,咋就這么難?(2001年6月11日寫于大興安嶺加格達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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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要到沈陽軍區(qū)前進報社學習三個月,成了宣傳科光桿司令的肖科長只好四處張羅調人。剛開始計劃兩個邊防團各調一個,不料卻被軍分區(qū)劉司令否決,只好調一個,目標暫時鎖定為漠河邊防團政治處宣傳股股長周宇。原以為是手到擒來之事,誰知又遭軍分區(qū)黃政委否決。沒辦法,只好將人換為該團邊防五連的副指導員俞正山。
明天,我決定啟程到沈陽報到去了。耽誤了這么些時日,真擔心我的沈陽之行會因此而泡湯。實在地講,我很看重這次學習機會。半道出家搞發(fā)新聞報道的我,實在還有諸多不甚明了的地方。就算偶爾有作品些許成熟并發(fā)表,也不過是胡亂撞上了罷,與個人寫作能力并無多大關聯(lián)。
另外,離開宣傳科對我暫時是個解脫。正如科里戰(zhàn)士小汪說的那樣,我所面臨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不是材料,而是沒完沒了、沒頭沒緒的日常性工作,想起來真有些心有余悸。我這一走,只能暫時苦了科長。不管俞正山的素質有多好,也有一個逐步適應的過程。如果真是那樣,宣傳科又該亂一陣子了。這一切都因我的外出引起,想起來有些不安。
比如明天,就有兩撥工作組要來,科里要說不忙,那是假的。(2001年6月12日寫于大興安嶺加格達奇)

(九八六)家有主心骨
從決定搬家到粉刷房子,再到搬家,前后只用了一天時間。之所以如此著急,關鍵在于我要去沈陽學習,按照妻子的旨意,離家之前,必須把這一切搞定。想想妻子一個人帶著兒子過兩三個月實在不易,就只好拾起一點責任心,把自己該做的工作做完。
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脾氣似乎越來越壞了,在搬家期間,屢屢向妻子發(fā)脾氣。而妻子,似乎也習慣了我的反復無常,偶爾她也生生氣,也是一點而過。到頭來,愧疚的是我,賠不是的還是我。誰叫我沒心沒肺呢?
在妻子心里,我就是家里的主心骨,我應該把一切事情擺平。比如,我應該是一個電工,一個維修工,一個可以萬能的修理工。妻子自有她的道理:“你不會誰會?我找誰去?”仔細一想,妻子也不是不講理,而是實在沒有太多的精力去關注家務雜事,一個調皮的兒子已足夠她忙乎每一分鐘了。
今天晚上就要啟程到沈陽,對此妻子表現(xiàn)得很平靜,但我明白這不是她的所愿,卻又不愿意耽誤我的工作。只能難為她了。(2001年6月13日寫于大興安嶺加格達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