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溫暖著離我很近的地方
于是我拼命向上
泥土都塞入鼻腔
屏住呼吸
不想要氧氣的記憶
頭暈、頭痛、麻木、窒息
活動(dòng)著肢體
我拼命向上
把前面冰冷的土壤
堆在冰冷的后方
費(fèi)盡力氣,眼皮緊閉
保護(hù)著眼珠去看
不用看的前方
我拼命向上
討厭的蚯蚓在臉上爬了好長(zhǎng)
手卻被粘稠的泥土阻擋
讓輕闔的嘴恐慌
密密麻麻小蟲搬家
路過(guò)我的耳洼
在抱怨水多路滑
我拼命向上
然后手摸到有光的地方
欣喜若狂
再黯然神傷
和從前一樣
昨晚今晚明晚
都沒(méi)有溫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