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一根火柴黑夜里點亮。
它用了多少個日子從木變成棍,和沉睡的火藥融合在一起,靜靜地躺在一個黑暗的盒子里,一生,只為了等待一只手,將它從黑暗里釋放出來。
它燃燒的時候,便是它離開的時候。
它比煙花寂寞,沒有人感謝它的光亮。
那一秒的綻放,似乎短暫到可以不存在。只有那帶著火星的木棍,被棄在某個黑漆漆的影子里,從此化作了希望。
可是,現(xiàn)在它不再是希望,取代它的,是燈。
“擦——”那是它在笑,也在哭。
幸運的是,這種幻滅,它只經(jīng)歷一次。而人,要在很長的等待中絕望,在絕望中等待,最后才能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