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從一首詩說起,今天筆者偶然在一篇文章里發(fā)現(xiàn)了兩句詩,當然就驚為天人,相見恨晚,于是趕緊百度了一下,出自唐代詩人李益的《說情》,詩曰:
水紋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
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多年以后,我依舊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晚上的一切,從進煙雨客棧的期待,小鹿亂撞到等了幾個時辰之后的不安,焦急到東方已經魚肚白時的怨恨,如果人的一生中有幾個節(jié)點是關鍵的,那么對于我來說,那個晚上徹底的改變了我,改變了我的后半生。
My name is慕容焉,那年十九歲,出身大燕國后裔,從小在家里受到的是極為全面的素質教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劍法上造詣也很不錯,年齡大了,三大姑八大姨都忙著說媒,我死活不同意,家里人知道我的脾氣,便說如今早春三月,草長鶯飛,江南風景不錯,何不去旅旅游,散散心?我爽快答應:好。
這天,陽光明媚,身著一身男裝,眉清目秀的,回頭率還蠻高,牽著馬走在揚州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讓人心情很是舒暢,看見一家飯館生意不錯,便把馬拴好,進入那家飯館,店里的位置已經七七八八的坐的差不多,好不容易找到個位置,便安靜的坐下來,點了一斤牛肉,一疊花生米,二兩衡水老白干準備慢慢品味。
哪知道,酒剛喝了一點,就有幾個大漢走到桌前:“嘿,小子,你一個人就占張桌子,快給大爺們讓讓,到那邊角落里去拼著坐”,說完便朝那角落努了努頭,姐靜靜的用酒壺向酒杯里倒酒,好像沒有聽到似的,這時剛才那個說話的大漢的一個小弟說話了:“感情是個啞巴啊”,我下意識地用左手把劍緊了緊,準備跟好好教訓教訓這群無賴“要是不讓了?”“不讓,老子就讓你。。?!?/p>
眼前的他昏睡了三天三夜終于醒了,天知道我這幾天留了多少淚,每次撫摸那俊郎的臉孔,眼前總會浮現(xiàn)飯館里的那一幕,幾個人向我攻來的時候,就是他突然飛過來與他們打了起來,雙方你來我往,噼里啪啦,空氣里有武器碰撞,有人的慘叫聲,足足打了有十八分鐘,那幾個人落荒而逃,他也受了重傷,后來才知道,那幾個大漢并非尋常的地痞流氓,而是受過一定武術訓練的保鏢,一向跋扈,這條街上的好多店家都是忍了好久,所以店家才囑咐我們好好養(yǎng)傷,他絕不向官府告發(fā)。
“你叫什么名字?”我理了理他身邊的床單。
“黃藥師”
“為什么救我”
“不為什么”,這時他突然用左手摸了摸我的臉,“你要是有個妹妹,我一定娶她”
“不好意思,我剛好有個妹妹,叫慕容燕,一個星期后我安排你們在煙雨客棧見面,如果你不去,我就殺了你”
“哈哈,我答應你,拿酒來,哥要喝酒”
兩天后,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要別離了,我再說叮囑你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你說你不會忘。
還要五天我們就要以男女之情見面了,我的心一直很忐忑,就像歌里唱的“就連見面時的語氣都曾反復練習”,我預演了無數(shù)次的結果,但卻從來沒想過你不會來,曾經多么想和你一起伉儷情深,仗劍走江湖!
默默的等了一夜,什么都沒等到,但是我知道我的前半生結束了,那個對愛情有著無限幻想的小女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江湖上聞名色變的東方不敗!
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