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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鴻問路!”
金石般的聲音有如利劍一般穿透盤龍會弟子的心靈,銀白色的寶劍散發(fā)出森森的寒氣。
劍名“斷愁”,以手中的劍,斬斷卿若水所有的憂愁,所以金瞳為自己的劍取了這樣一個名字。
劍出如虹,擋者披靡!
“靈蛇出洞!”
毒蛇也不甘人后,蛇鞭化作靈蛇,指哪兒打哪兒,鞭無虛發(fā)。
“焚天閣好手段,真當(dāng)我盤龍會是土雞瓦狗嗎?”
“孤鴻問路”和“靈蛇出洞”是金瞳喝毒蛇的殺招,卻被來人給截了下來。
一柄長刀擋住了金瞳的斷愁劍,而毒蛇的金蛇鞭的另一端,卻執(zhí)在一個漂亮女人手里。
“讓程裕通來領(lǐng)教閣下高招?!背淘M荛_金瞳的劍,一個力劈華山,直取金瞳的面門。
程裕通的長刀刀柄長六尺,刀頭長三尺,刀身沉重,招式剛猛霸道,進攻也很快,招招不離金瞳的上半身,只要他閃躲稍慢,就難免一刀兩斷的結(jié)局。
然而,程裕通的刀卻劈在一根烏黑的短棒上,黑熊的短棒也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有石頭的紋理,與長刀碰撞,卻又發(fā)出清脆悅耳的金鐵之聲。
“這個人比較對俺的胃口,你的劍是殺人的劍,俺的棒才是拍人的棒,既然這個程什么通要找拍,還是俺來吧!”黑熊咧嘴一笑,把金瞳拉到身后。
程裕通的對手換成了黑熊,頓時吃力了不少。
不是說金瞳更好對付,但金瞳不是力量型的,和金瞳交手的結(jié)果基本上只有兩個,要么程裕通死,要么金瞳死,卻絕不會有太激烈的碰撞。
讓程裕通特別郁悶的是,無論他多么凌厲的攻勢,黑熊只有一招應(yīng)對:熊人攔路。
一招“熊人攔路”,黑熊卻能使出無數(shù)種變化,但他的目標(biāo)僅僅是攔截,簡單卻有效的防御,程裕通一時也無法突破。
“你能空手接我蛇鞭,手上的造詣不錯?。 倍旧叩拿柭犉饋韲樔?,實際上卻是風(fēng)情萬種的美女,迷人的“蛇精”,身材比例絕佳,曲線優(yōu)美,皮膚白皙,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更是能勾人魂魄。
可她的對手卻是一個女人,女人有時候不太懂得欣賞女人,尤其是在自己丈夫面前,對漂亮女人更是懷有戒心。
因為苗金芳是程裕通的妻子,毒蛇在她心中就留下個“妖精”的形象。
“你們殺了少壇主?”苗金芳看著身首異處的步琦峰,心中一涼。
“我哪知道誰是你家少壇主,反正進來的人,不是來殺人的,就是來找死的,至于是不是你什么少主,那又何妨?”毒蛇冷笑道。
“難道說某些人貼上個什么名爹的標(biāo)簽去殺人放火,別人就得洗干凈了脖子等他宰不成?”
“你!”苗金芳氣得咬牙切齒。
“你什么你,你還是找找看,地上這么多殘肢斷臂,看看能不能拼起來,湊合湊合帶回去給你們家主子認認,看看那一條才是他們家的根!”
苗金芳心想:“我跟她斗什么嘴,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嗎?步琦峰搶功心切,先我們一步來這里,結(jié)果死于非命!看來,今天不殺個你死我活,是沒辦法回去交代了!”
苗金芳嘆了嘆氣,似是下定了決心。
苗金芳的右手上,戴著一層薄薄的手套,手套和皮膚的顏色相近,不細看看不出來,否則她怎么敢空手接毒蛇的蛇鞭?
要知道,毒蛇的名號絕不是名不符實,在敵人眼里,毒蛇是心腸歹毒的女人,但最重要的是,她是用毒的高手,因為她的天賦就是:毒!
苗金芳將手套輕輕地摘下,這是一只奇怪的右手,淡金色的手指上,紅色的血管清晰可見,血管里,一點點的綠光像螢火蟲一樣一閃一閃的。
“尸蠱金蠶手!”麻衣大驚失色。
苗金芳的右手,五根手指頭,像是五只晶瑩剔透的蠶寶寶!
五只淡金色的“蠶寶寶”蠕動著嘴,吐出一縷縷碧綠色的絲。
淡淡的綠色,此刻卻是那么耀眼,那么讓人忌憚。
毒蛇的臉色變得慘白,像是遇見最可怕的天敵,蛇鞭在這些綠色的絲線之前,也顯得暗淡無光,隨著主人一起顫栗,怯懦。
金瞳明白了,這一次盤龍會的主力,不是死在卿若水刀下的步琦峰,不是威猛霸氣的程裕通,而是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苗金芳。
確切地說,是她藏在手套下的這只右手,是那會吐絲的五只金蠶。
而這五只金蠶,是苗金芳幾十年修練蠱術(shù)的結(jié)晶,已經(jīng)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金蠶雖然會釋放尸蠱,本身還并不是那么可怕,可是五只金蠶已經(jīng)成為苗金芳的五根手指頭,這就讓金蠶變得具有威脅力了。
三十二路金蠶手,以前也只是牛刀小試,從未展露它真正的鋒芒。
苗金芳知道,焚天閣閣主女修羅卿若水,再加上五大臺柱子,沒有一個是好惹的,今夜,她不得不拿出壓箱底的功夫來。
一個蠱術(shù)高手,除了要懂得如何放蠱,還必須在身法與手法上下功夫,沒有人會傻傻地等你放蠱。
放蠱的同時,還要能脫身保命,自己的命總是要比別人的命重要!
苗金芳不但在手法和身法上下了大功夫,她的三十二路金蠶手,即使不使用蠱毒,也已經(jīng)是一門高深的武技了。
配合迷蹤留影的身法和步法,她的威懾力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說會釋放蠱毒的金蠶寶寶是一個炸彈,苗金芳手中的金蠶寶寶就是導(dǎo)彈。
苗金芳的左手也帶著一只手套,她的左手并沒有“金蠶寶寶”,也沒有釋放蠱毒的手段。
但是,她左手所戴的這只手套的材質(zhì)很特殊,由于透氣性良好,平常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可是戰(zhàn)斗的時候,它就變得堅如金剛,變成一雙利爪。
雙爪配合,天衣無縫!
在戰(zhàn)斗過程中,趁隙釋放蠱毒,讓人防不勝防。
此時,季長風(fēng)正在消化《萬象羅天劍法》和《修羅十絕刀》。
神秘的聲音告訴他,卿若水的《修羅十絕刀》是《萬象羅天劍法》的改版,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這兩部武技根本就是對立而且沖突的,幾乎是水火不容。
無論是招式,技巧,還是意境,理念,幾乎都是相沖甚至相克的。
季長風(fēng)怎么也想不明白,《修羅十絕刀》怎么可能是《萬象羅天劍法》的改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