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木的迎合著舞動的人群。在炫目的霓虹燈下回想著她與老師的故事。
她的老師將她撕裂,那種痛感是她前所未有的。她很失望,也很絕望。原先老師在她心目中是多么的神圣。她一直以為她的老師是她思想上的雙胞胎,難得有人可以和她一起談柏拉圖,亞里士多德……然而她沒想到她竟是老師尋歡作樂的工具。
老師長她三十多歲,早已過她應(yīng)該防備的界限。老師總是幫她改作文。他們總有許多只有他們能夠聽懂的笑話。別人不知所云,他們偷偷的笑。
“等下還是要去老師那兒吧”她知道她很臟,她也知道她對于老師是什么。但是那種感覺是會上癮的,她忍不住。她要尋歡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