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鳳九同人之九心九結,靡不思君( 24)

混亂間鳳九也根本聽不清這到底是誰的聲音,只覺得老天有眼,自己終于不用落入更加屈辱的境地。

那莽漢也聞言一頓,剛待回頭查看究竟是誰多管閑事,已被仙法一掃,遠遠的飛身出去。

鳳九不知那莽漢不再壓迫自己,仍然閉著雙眼哭喊道:“救命!救命!你滾開!滾開!”想盡力支撐到方才出聲的那位天外來客動手解救自己為止。

承吞暗暗嘆了一口氣,心想這表妹向來胡鬧,只怕這次受了不小的驚嚇。想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還不是因為找尋自己才遭遇這等禍事,心里是又自責又懊惱。只盼原芹從此真能長點教訓,再不要上天入地的亂闖了。承吞見表妹仍舊在地上掙扎喊叫,便一邊走過去一邊安慰道:“原芹,已經(jīng)沒事了?!?/p>

鳳九此刻才察覺到身上果然再無壓迫,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可也停止了哭喊。不再感受到危險的鳳九終于卸下防備,整個人仍舊木木的躺著,感覺連動一下都費力。

待承吞走進,才發(fā)現(xiàn)原芹的衣衫大敞,沾滿了黃沙塵土,破破爛爛的,狼狽至極。原芹的身體也裸露不少,上面布滿紅痕,承吞不忍細看,將目光凝駐在她臉上。這會兒原芹的頭向內(nèi)側著,深深的往地上埋著,散亂的長發(fā)遮住了部分臉頰,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承吞惱恨原芹的胡作非為,斥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竟然一個人來連荒,看你以后還敢不敢!”

見原芹還呆著,承吞心中更加有氣:“還不趕緊起來?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本王的侍從馬上就要過來了,你想讓他們所有人都看見你這副模樣嗎?”

可能是威脅湊效,承吞見原芹緩緩轉(zhuǎn)過頭來,一雙眼哭得通紅,正害怕的盯著自己,而她的眉目上方便是那朵過目不忘的鳳羽花。

“是你?”承吞驚道,眼前的竟然是青丘女君!

鳳九仍未開口,但意識也漸漸清明,便用力側過身子,緩緩坐起。怎知剛一坐定,那上衣便滑落的更加厲害。鳳九想將衣服拉高,可惜雙手被捆仙鎖捆住,幫不上忙。承吞左手一揮,將捆仙鎖解了,然后急忙移開雙眼。鳳九趕緊將衣衫往上撥弄,遮住雙肩。因腰帶已斷,鳳九的衫裙根本系不住,這會兒正兀自的隨風飄揚。鳳九見狀發(fā)窘,只能拿手去擋住衫裙,可始終有些不便。

承吞見自己的侍從已朝這邊走來,便問鳳九:“能走了嗎?侍從已到了。”

鳳九見那群侍從越逼越近,更加手忙腳亂,也顧不上答話。

承吞見鳳九不回話,而侍從也逼近,直覺不想讓更多人看到鳳九的凌亂相,便遠遠的吩咐侍從:“你們就在那處侯著。把這個人抓起來?!边呎f話邊指向摔于遠處的莽漢。

耳邊聽著鳳九在簌簌的擺弄衣服,承吞繼續(xù)道:“好了嗎?”

見鳳九還不答話,承吞有些急躁的望向她,捕捉到承吞視線的鳳九連忙背過身去。承吞見鳳九一直無濟于事的在整理衣衫,便干脆利落的脫下了自己的青色外袍,遞給鳳九。

鳳九微一猶疑,但此刻別無他法,也只得暫且接過。鳳九披上承吞的外袍后,才發(fā)現(xiàn)承吞比自己高上許多,連帶著他的衣衫也寬大,自己穿上后還有一截拖在地上。承吞的外袍上沒有女兒家的香味,也沒有其他特殊的味道,但是穿著一個堪稱陌生男人的衣服,鳳九心里始終有些不自在,但此刻也顧不得那許多了,若是讓自己穿著身上的破爛衫子到處跑,鳳九是絕不肯的。想到眼下的情形,鳳九只得將外袍的衣領攏緊,確定自己毫無暴露之處,方才對承吞說:“好了。”承吞于是領頭闊步向侍從走去,鳳九也緩步跟上。

承吞問侍從首領天闊:“佟肖和攔波呢?”

天括答道:“小仙無能,讓他們跑掉了,請殿下責罰。”

承吞道:“怎能怪你?是本王急著救原芹才會丟下你以一人之力迎戰(zhàn)兩位強敵。”

天括擔憂道:“現(xiàn)下讓他二人跑了,以后可怎么辦?”

承吞淡定答道:“本王既已到了連荒,他二人還跑得掉嗎?”

天括附和:“殿下說得不錯,不知現(xiàn)下該如何?”

承吞答道:“你們激戰(zhàn)一場也累了,不如先回霍輪處稍事休息?!?/p>

承吞貴為蚌王,下榻的也自然非尋常住所,乃是他的老友霍輪上神府邸。因霍輪上神喜愛云游四海,府邸自然長期空置,承吞也不是個講禮數(shù)的,難得來連荒一趟,便順理成章的鳩占鵲巢。

承吞轉(zhuǎn)身看向鳳九,她穿著自己的袍子更顯得嬌小可人,承吞不禁擔心她能否自己走回去,但男女授受不親,她若是自己的表妹自然無所謂,叫個侍從背她回去就行。可偏偏她又貴為青丘女君,自然是不能隨意對待。于是承吞開口征求她的意見:“霍輪的府邸就在不遠處,你還走得了嗎?需不需要本王背你?”

承吞本想提議讓侍從背她,可不知怎的,出口就成了自己背她。承吞本欲改口,可再一想,他西海蚌王背個青丘女君,又算得了什么。

鳳九卻受驚的搖搖頭,她現(xiàn)在仍然處于余怕當中,可不想與任何異性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便拒絕道:“不必?!?/p>

蚌王有些尷尬,隨即狀若自如的點點頭,然后大步朝前走去。鳳九依次跟上,天括領著其余侍從殿后。

雖然距離霍輪府邸的路途不遠,但于鳳九而言,剛與莽漢一番掙扎糾纏,體力早就不支,又兼受驚過度,所以她現(xiàn)下不過是勉力撐著,不想依靠旁人罷了。正當鳳九覺得長路漫漫、渺無止境,恐怕自己再也撐不下去時,承吞終于在一座府邸前停下腳步。

承吞領著眾人進府后,隨意指了間寢室給鳳九:“女君你就在此處歇息吧?!?/p>

鳳九并無異議,但也未提步進房。

承吞知鳳九必是有話要說,便問道:“可還有其他事?”

鳳九踟躕一陣,終于問出了徘徊一路的心頭疑慮:“帝君是否與殿下同來了?”

承吞一愣,還以為女君有什么難以啟齒的顧慮,沒想到她問的是此事,于是答道:“帝君并未與本王同來,本王收到報訊便即刻前來,但帝君似乎另有其他要事牽絆,”說到此處承吞又似有所指的笑了笑,補充道,“其實能有什么要緊事,帝君不過是想起了他的心上人,所以有些傷懷?!?/p>

鳳九語帶驚訝:“帝君有心上人?”

承吞應道:“也難怪你們這些小字輩的神仙不清楚,這都是許多萬年前的事了。本王這次從九重天離開時,帝君正捧著庭言上神相贈的茶具發(fā)愣,名為煮茶品茗,實則追憶往昔。便是本王要討杯茶,帝君也絕不肯將這一只半盞的茶杯借給本王用,硬是要本王另去找仙娥取茶杯。”

“庭言上神贈送的茶具?”鳳九在腦海內(nèi)搜尋著相關的一切,她在太辰宮做仙娥時可沒少伺候帝君端茶倒水,倒從未聽說過有這樣淵源的茶具。

許是鳳九的表情太過懵懂,承吞不覺笑道:“帝君自然不會明說,他謊稱那套茶具是墨淵送的?!?/p>

墨淵送的?鳳九陷入回憶,帝君那里的確有一套據(jù)稱是墨淵上神贈送的茶具,帝君也對之相當愛惜。當時自己與織越爭執(zhí),不慎打破其中一個茶杯,帝君便要自己將那只茶杯也記在救命之恩的賬上。

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茶杯,何足掛齒,哪里還需記在救命之恩這種明目如此之大的賬上?只怕是那套茶具對帝君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所以他才會頗為看重,甚至連碎了的茶杯也要同自己計較。

不過,是與不是同自己又有何干?帝君來或不來于自己又有何用?思及此,鳳九也不想再向蚌王打探這庭言上神究竟是何方神圣,只“哦”了一聲便轉(zhuǎn)身進房關門。

見鳳九仍舊心情低落,承吞也不便打擾,他本想安排一個婢女替鳳九梳洗,但霍輪的府邸空無一人,而自己的侍從全是男的,倒還真沒個婢女可以撥出來服侍鳳九。承吞有些擔心鳳九,事發(fā)之后作為一個姑娘,她表現(xiàn)得都尚算冷靜,只是不知究竟是真的冷靜還是裝出來的。但是這種事自己一個大男人也著實不方便插言,且看鳳九今后如何吧,她若是不想再提此事,自己也必定會閉口不言。見鳳九進屋后,承吞也回房休息了。

客房內(nèi),鳳九無暇解去衣衫就直接靠坐在床上。雖然鳳九心中因蚌王所述的真相而發(fā)酸,但這一天實在太過驚險刺激,而她的身上又乏又疼,兩眼皮更是睜也睜不開。因此,即使鳳九有心想要計較,大腦卻根本不聽使喚,終于,鳳九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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