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看過來。”薛洋突然道。
“嗯?”曉星塵微微側(cè)著身體看他,只見薛洋拿了什么東西放在他頭發(fā)上。伸手摸了一下,摘下,是一朵梨花。
忍不住輕笑,問:“你弄這個干什么?”
“干……咳,當(dāng)然是道長你戴上好看啦?!毖ρ蟆案赡恪眱蓚€字差點脫口而出,心虛的奪過曉星塵從頭上拿下的梨花,再一次戴上去。
“你……我又不是女子,怎能戴上這花。”曉星塵忍俊不禁,又頗為無奈。若是后來的曉星塵,定是不會戴上的,但此刻的曉星塵剛下山,在山上又經(jīng)常會被戴上幾朵花玩鬧幾下,都習(xí)慣了,自是不怎么在意的。
只是他不知,此刻的他在別人看來,像個小姑娘。
正是春季,梨花遍地,白衣道人頭上戴著一朵梨花,添了幾分稚氣,甚是可愛。
薛洋嘴角微勾,看著他戴著梨花,假笑似乎變得有些真實了。
是夜。
他們到了客棧,一間房。至于原因……我們的小星星在一夜之間變窮了。。。。
回憶一下。
“道長,我有些餓了?!毖ρ蟪吨鴷孕菈m的道袍。
曉星塵腳步一頓,心想不對:“你剛剛不是吃過了嗎?”
薛洋道:“可我還是好餓啊……”
曉星塵:“……”
曉星塵想了想自己還剩下的銀兩,默了片刻,還是半開玩笑道:“照你這么吃下去,我們今晚會露宿街頭的。”曉星塵很少開玩笑,這一路上聽薛洋講了不少,也學(xué)了不少。如今也學(xué)會半開玩笑的與他講話。
雖然是這樣說,他的臉上仍是浮現(xiàn)出一抹小小的窘迫。
半個時辰后,某人如愿以償?shù)匕褧孕菈m給……吃窮了。
真就應(yīng)了曉星塵那一句話,差一點就得露宿街頭了。
而此時,罪魁禍首還一臉沒事的沖曉星塵笑,甜膩的笑似乎刻在他的臉上,笑容卻沒有半點真誠。
曉星塵,我不信你就這么忘記了義莊的事,既然你想裝,那我便陪著,呵,我就不信你不會露出破綻。
想到這,薛洋的笑容突然一僵,曉星塵不是那種人,就算是想裝作不認識他也不可能裝的這么像,而且他沒那么無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裝呢。
如果,如果是裝的,曉星塵,你想做什么呢。
罷了。這是以后的事。
“道長?!毖ρ笸蝗坏?。
“嗯?”
“該休息啦。”薛洋懶懶地躺在床上。
聞言,曉星塵看了一下床。有點小,但他們兩個睡在一起是可以的,不過,他還從未跟別人睡過。
薛洋道:“我們兩個擠一擠,還是睡得下的?!?/p>
曉星塵想了想,道:“不了?!?/p>
“道長你嫌棄我,不愿意和我睡?”薛洋的表情徒然變得委屈。
“沒有?!币娝瑫孕菈m立刻否決。
薛洋的眼睛瞇了起來,笑道:“那道長快上來吧?!?/p>
“嗯?!?/p>
隨之而來的,是蠟燭的熄滅,空氣中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