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于20年2月19日
那夜我靜靜悄悄地望過月亮,
她美的帶有圓錐曲線的意味,逃離幾何原本,毫無邏輯地很慌張,
那天我內(nèi)心火熱地仰慕太陽,
他亮的帶有唯一論的圖騰,拋離我所擁有的認知,閃閃耀耀地無所遮擋,
我曾流落過世界的每個角落,
我曾穿越月的清冷與日的光芒,
我曾跨過高山和海洋,
我曾玩味雪山的征服力量,
我曾體會深海的穿梭迷惘,
我曾告訴自己天黑就要亮,
我曾聽見心聲下雨也要闖,
我本桀驁少年郎,
那日我披星戴月看到了真理的光,
那夜我乘風破浪感悟了生命的狂,
我跟隨蘇格拉底的亡靈去流浪,
我曾偷聽亞里士多德與柏拉圖的思想,
我一路低吟淺唱,
如今能否為摯愛寫代碼十行,
我靜靜地想,
我本桀驁少年郎,
不屈的靈魂獨往,
沒有人可以定義我的模樣,
因為我一直都存在自信的張揚,
我本桀驁少年郎,
數(shù)學要帶我去哪個地方,
我本桀驁少年郎,
計算機科學賦予誰邏輯與直覺的獨響,
我本桀驁少年郎,
風雨撼不動的前方承載空前的鳥語花香,
我本桀驁少年郎,
所有的思索都隨歲月長河大江飄蕩,
我本桀驁少年郎,
該用怎么樣的信念看希望,
東風給誰力量才能成長與飛翔,
我本桀驁少年郎,
從來就不在世俗的絕望場,
一些年輕的熱血與熱烈啊,
請給我永遠向著太陽與月亮的夢想,
一些年輕的個性與張狂啊,
請給我永遠流汗流血以獲得一切的翅膀,
一些年輕的活力與沖勁啊,
請帶我去愛因斯坦所謂的任何地方,
我知道馮諾依曼有著樸素的計算機哲學靈魂,
我想到hinton也有直覺的深度戰(zhàn)場,
我如何成為偷火的普洛斯修斯,
讓沉睡的思想飛揚,
讓千年的幻想不再絕望,
我如何構(gòu)建拜倫或雪萊的詩章,
我靜靜地翻著書本的手,帶著微笑的嘴角與因思索而變換的眉頭,
我為誰而活?
我本桀驁少年郎,
我待天明時為年輕歌唱,
我待星落時祈禱遠方,
我以燈塔給予的氣勢前行,
就算血肉模糊也無法讓我在孤夜中停止腳步,
就算風雨雪山抵擋我只當玩笑一場,
就算天地撕裂我只想氣象異常,
就算枯木凋零我只當歷練一場,
勇闖!勇闖!
當我選擇永遠做一個少年人的時候,
我不希望不再倔強,
你問我為什么,
因為,
我本桀驁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