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跟他分手的第二天,我無法想象昨天晚上是怎么熬過來的。
依稀地記得好姐妹開著她的小極光帶我去安定門(他的住處),把我的一些日常用品拉回來。
我對姐妹說,這次真的想做個了斷了,之前自己努力過N次,都在打包行李的那一刻軟下心來,又把塞進箱子里的物品一件件拿出來重新擺放好,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姐妹了解我和他的情況,一直都很心疼我,還笑著逗我要不要等著撓他一頓,我在車上止不住嚎啕,我說我不恨他,走吧,快走吧。
然后姐妹帶我去參加了個酒具,通常半瓶慫人樂就能把我干倒,昨晚破天荒我干掉了兩瓶。聽著場子里駐場歌手的情歌,我的眼淚終于止不住在眼里打轉,“不能破壞別人的氣氛,忍住”,我告訴自己。
后來的我,不知道大家在聊些什么,只覺得頭昏昏,想快點回到家里攤在床上,急切地去履行分手帶給女生的神圣儀式——大哭一場,不管蒼天不問大地。
姐妹帶我回她家,我還是我,只哭不鬧,洗了澡,敷了面膜,跟她說晚安。
在陌生的床上輾轉,我愈是告訴自己不要想他,不要想這件事,就愈是難眠,翻開手機已是凌晨兩點。
不只是在清醒還是夢里,總算熬到了天亮。
我匆忙的洗漱收拾干凈自己,便向地鐵站趕去。
我知道自己最近的一段時間會一直眼神無光,面部也沒有表情,但是我此刻又能怎樣呢?
三十歲的戀愛來之不易,都說“一寸光陰一寸金”。
八個月的時間不長,也不短。
有些人可以在認識三天之后領證,有些人可以在結婚一個月之后離婚,八個月甚至可以孕育一個生命,我選擇用八個月的時間全心全意地呵護一個人,一個號稱心智不健全、對婚姻反感、需要絕對自由但是并不是不愛我的三十五歲的男人。
上班的時間到了,既然分手是自己的選擇,生活還是要繼續(x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