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被隔離了,上不了班,每天錢包只出不進,我感受到了巨大的惶恐。如果我只是一個流浪漢,被隔離管吃管住,那我愿意一直被隔離到逝世,無論這一天哪天到來。可我不是,我要擔心下個月的手機話費,即將到來的冬天,父母的身體健康,小一輩的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