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山人在簡書江湖行走四周年了!忽然感覺到有些疲勞厭倦了。我在內(nèi)心不由得疑問,我來簡書究竟是為了什么?
簡書簡書,簡心來書寫,我是否迷失了來簡書的方向?
我疑惑了。
我來簡書時間較長,慣看了簡書里的秋月春風,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舊的去了,新的來了,恰如時間白駒過隙,無論你是否快樂,還是在簡書里黯然離去,簡書依舊在這里。
行走在簡書,遇到過很多有趣的靈魂。有的恬淡自樂,把簡書當成一個傾訴心靈的知己,伴隨著文字流淌,把自己的心路歷程如小夜曲一樣彈奏給這一片素箋。我喜歡這種不沾染人間煙火氣的云淡風清。他們?nèi)珉[居在鬧市,大隱隱于市,不管簡書江湖鬧騰得如何沸反盈天,他自破帽遮蓋過江湖,獨在自己的心靈家院成一統(tǒng)。吟吟詩,寫寫自己的碎碎念,如一個在水一方的白衣仙女樣,看著源流的清泉,任由桃花落衣,心情隨著蘆葦浪起起伏伏,這很讓我山人向往。
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一入江湖深似海,便與很多江湖人士一樣被裹脅著不知西東地奔命生存。在簡書生存真不容易,生活得如魚得水,甚至呼風喚雨更是癡心妄想。我自己幾斤幾兩還不清楚?還讓別人說。
我坐在幽冷的簡書的清湖邊,看著一批批的持鉆上百萬幾百萬的大咖淡出了江湖,那過去揮斥方遒的英雄氣早已融在那茫茫的煙靄里,身邊只剩下秋風蕭瑟,凄神寒骨。我又聰明靈動幾許,我自己的十萬的小鉆貝又權(quán)重幾何?摸滾打爬幾年,沒有賠錢已使我身邊的大咖們艷羨不已。
一位持三四百萬的持鉆大咖曾推心置腹地對我說:“假如我能賠一萬元的話,能抽身早就抽身了。可是抽不動。”她苦惱地向我訴說著投資已引起家人的不滿。
就在她訴說后不久,她便傾泄一空地離開了。我身邊的老友如她一樣紛紛離開,卻凌亂著我的心。
我想我呆在簡書究竟為什么,是為了投資,還是為了想真正地寫點對得起自己甚至對得起別人的東西呢?
看樣現(xiàn)在在簡書里賺到錢不可能,那么多的投資合伙人先后離我而去,我究竟比她們優(yōu)秀在哪里?我心里還有點自知。
那如此,為什么為了幾個鉆貝忙得四腳朝天,丟失了寫作的初心來挖寶,看樣簡書沒亂,自己心自亂。
簡書江湖風景異,看著秋雁在南飛,又是春燕歸來時,等待夏花又要燦然,我的收獲呢?
哎,今年盼著過年好,過年還是破棉襖。好歹弄了個不賠本。
我悚然驚醒,我已身入江湖亂花漸欲迷人眼了。
現(xiàn)在的賽事花樣層出不窮,如花火一樣閃現(xiàn)著誘惑??闪H老矣,尚能飯否?
今天一早,我被簡信叫醒,伯樂要推我的文。后來又有簡信喊我到征文群里去為自己的先前寫的征文主題去幫著投票。
可山人哪里分得開身。正不可開交時,又有簡友呼喚我要在我的推廣大使買會員,可是不大會買還有別的交涉。
剛消停,又有簡友身我問討論她寫的文如何,向何處投稿。我發(fā)她鏈接,接著后來沒有被收錄再來問。接著一個簡友又來買會員,呵呵,兩個會員出手,我賺了四個貝,不,我先墊支了貝,賠了近三十貝,這叫什么事?
這些是中午休息時處理了,到了晚上,更是熱鬧,小說賽車輪大賽又要開始了,我參加的主題還沒有定下來,群里沸反盈天自嗨得厲害,我慌忙逃出。
到了砍柴學院,微頭條要寫兩三條,還有十幾分鐘,不出精品也不能出濫品,寫不出不寫。后報的寫作學習班建新群。又奔跑過去分組學習。
時間就在這旋風般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流逝,我卻沒有寫得成一個字,兩手空空,腦中如一片如亂紛紛的戰(zhàn)場。
我這是怎么了?
人心就是文心,人心亂紛紛如此,還哪里創(chuàng)作出來什么東西。凡是有點成就的作家,莫不是心里有顆童心,我這樣為點蠅頭小利的追逐,會讓我迷失本來的初心。
來簡書,簡。
簡單地減負心里的負累,減成澄澈之心醉在文字里。只為幾個貝貝忙亂不止,應(yīng)付著很多無效的交際,實在不是個智者所為。
這樣想著時,還得為消零再奮斗個一小時,負起的責任還得背。
又想一期期割韭菜的學習班,究竟能學到什么?我實踐了一期,再帶著期許學學看另一家,看是否能打開自己寫作的困局。
別亂想了,從明天起,把自己的時間規(guī)劃,能留下一大片自己獨對心靈的時間,把精彩故事去演繹,一切的寫作還得靠著簡單的心去緯織。
簡書江湖里還是一片生機,小島的金牌會員在叫賣,貝物交換的市場上人員來來往往,各種賽事如擂臺比武招親一樣喧嘩,各種寫作培訓班競相招徠小白進去消費。
可我心已經(jīng)疲累老邁,只想簡簡單地掏空雜亂的思緒,大道至簡地在簡書寫點東西。
從明天起,簡書就讓我簡心地去書寫,簡書里的熱鬧是他們的,可我不需要那外表的繁華與熱鬧。
明天又怎么樣呢?那就要問來自簡書的初心。明天的規(guī)劃已經(jīng)胸有成竹,就要在明天簡書江湖錄里有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