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紀錄片都來自于張揚導演,也是前段時間比較火的紀錄片電影《岡仁波齊》的導演。
兩個片子都是以前看過的。大概是大二的時候把,幾年前了,2012年的時候,那時候優(yōu)酷在推一波新導演,我對生活在別處的印象非常非常的深。是因為里面的景拍的真的是太美了,洱海在他的鏡頭下簡直宛如仙境。
特別是片頭的那個鏡頭讓我在忘記了片名,導演名的情況下還念念不忘要找出來再看一看。昨天刷微博的時候偶爾看到,發(fā)現(xiàn)這不就是我心心念念找了那么久的關(guān)于大理的紀錄片么。昨天本來準備打開看的。但是時間很晚了就留在了今天。
今天在看一本關(guān)于紀錄片的書的時候,有一句話很應景,就是說一個紀錄片導演首先要對自己記錄的對象有自己的想法和特殊的感情,才能呈現(xiàn)出優(yōu)秀的作品。很顯然,這兩部片子就是這樣的。
導演張揚生活在大理,他對大理的愛,體現(xiàn)在他的每一個鏡頭里,都在呈現(xiàn)大理在他眼中最美的樣子。開頭泳池與洱海的對比和對藍天的反射,讓人流連忘返。簡直是人間仙境。一點不接地氣的景色,也造就了那么一些不接地氣的人物。一群似乎是陽春白雪一樣的藝術(shù)家,但是他們與大理卻完美契合,從另一個方面講述了大理的包羅萬象和藝術(shù)性。
每個人都會對閑云野鶴般的生活心生向往,總有仗劍走天涯的想法,但是大理似乎是走完天涯的歸宿。是家。
這也一直是導演傳輸?shù)囊粋€理念。雙廊的玻璃房子,和夕陽,小鎮(zhèn)愜意的生活,每個人都活的很自在,對,自在,用里面的人物的一句話說就是不用考慮別的什么東西,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與其說大理對這些藝術(shù)家的包容,倒不如說大理本來就是藝術(shù)本身。它的存在孕育了一大批的現(xiàn)代藝術(shù)人。這也是大理最吸引我的地方,一度成為我最向往的地方。
說了這么多的大理,來說說束河古鎮(zhèn),其實這部片子的感情完全不及生活在別處這么濃郁。這就是我偷懶的借口。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