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30中的娃到校訪老師,運動會的緣故,難得放得早,其中也有我的學(xué)生。(本來想寫當(dāng)然有我的學(xué)生,但的確辦公室朱曉蘭余二娃的高徒并沒有來,余二娃還被調(diào)侃很寂寞——就不這么寫了)
是吳軒豪和陳顏彤這兩頭豬。
說是豬,都是便宜了他們。
上午監(jiān)考完,打開QQ,陳顏彤發(fā)了問題:下午有沒有活動,運動會,我們要過來。
我回她,三點考完,有事得四點半離校。你看著辦。
就這樣,忙著,間或聽到QQ提示音,點開QQ看,并沒得陳顏彤的回話。
下午,躺椅上養(yǎng)神,睡過去。門崗林元接粗聲大氣叫我的時候,我才知道,有娃在校門口被攔截,打電話給我又不接,喊我給校保室扯個回銷。
真是豬頭兩個,寧愿等在門口麻煩校保打電話都不曉得早上給我留個言,我又不出校門,說個具體時間我就好整以暇等他們了噻!
不動腦筋的娃兒,該遭等。
不過,轉(zhuǎn)回來一想,運動會結(jié)束時間不能預(yù)料,最省時間的方式不就是——電話都來不及打就直奔嗎?
也許,我又想多了?。▍擒幒莱3UZ)
何況,我還在睡覺,就連校保的電話都沒接聽。
還是林元接說得好:我們學(xué)校的娃兒,記得來看老師,不容易,要珍惜。
在想,如果回杏林中學(xué),就像回家,會打電話告訴親如一家人的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