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在路上,看到路邊有一顆花開的很漂亮,你動心了,把它連根拔起,帶回了家。
你買了漂亮的花盆,收集了最好的泥土,以后的每天,都給花盆里面澆水,反復如此,從未間斷。
一段時間過去,你發(fā)現(xiàn)這盆花有點要枯萎的樣子,你擔心,害怕,去到處查找資料,才知道,花盆里的水澆的太頻繁了,嚴重會導致死亡。于是,你從一天一次,改成了一周兩次。
盆子里的花漸漸的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你開心極了。
時間開始不停的流逝,你發(fā)現(xiàn)花的葉子上有一個小小的窟窿,你不以為然。
你發(fā)現(xiàn)葉子上面爬滿了蟲子,上面的窟窿越來越大。
你開始擔心,開始到處請教,才知道,原來花是要活在陽光下的。
你把它放在了陽臺上。
漸漸的,上面的蟲子越來越少,窟窿越來越小…
花上的葉子變得越來越綠,花朵變得越來越紅。葉子的周邊,還多了幾個小花苞……
走進一家西餐廳,點一份牛排,一杯咖啡。坐在了6號位子。
“您好,需要點什么?”
“黑胡椒牛排一份,卡布奇諾一杯”
“牛排要七分熟,咖啡不加糖。謝謝?!?/p>
“好的,請您稍等”
這家咖啡廳的名字叫做簡約。環(huán)顧四周,正如名字敘述的一樣,簡簡單單,卻不失大雅;平平凡凡,但大氣端莊。
這里人不少,大多都是情侶,也有大人領著孩子,唯獨沒有看到像我一樣是一個人用餐的?;蛟S有,只是沒有看到罷了。
西餐廳和中餐廳的氛圍還是不一樣的。前者帶來的是安靜,后者享受的是熱鬧。中餐廳里聲音嘈雜,三五成群,喝酒抽煙,暢所欲言。每次進去,就像是進了一家雜燴市場;而西餐廳,正好截然相反。
餐桌不小,正中央擺著一個白色的陶瓷盤子,盤里放著兩把刀子,兩支叉子,兩個勺子。餐桌下面有個抽屜,輕輕拉開,里面整齊地擺放著幾本雜志,無聊的我隨手拿出了一本。
雜志的名字叫做讀者,一直以來都是比較暢銷的書之一,里面收藏著各種各樣的文筆構造。我不喜歡看書,尤其是看到密密麻麻的文章就覺得頭疼。一頁一頁翻來覆去,用一目十行來形容一點都不夸張。
手停了下來,我盯著眼前的這一頁,若有所思。
故事的名字吸引了我。
《花雕》
花雕總說“總有一天,當我吃夠了,喝夠了,我便會走了?!?/p>
“我總氣哼哼地問“到底要等到哪一天呢?”
他笑的醉人,目光卻有點傷感,只喃喃重復那四個字“總有一天”……
我決定把這篇古風小說看完。
“先生,您的咖啡”
“好的,謝謝”
拿起勺子,放在杯里均勻搖晃了幾下,端起杯子,放在嘴角抿了抿。
略苦,摻雜著奶油的香味。
一道背影從我身邊擦過,長頭發(fā),個子高高的,灰色的外套,手里拎著一個類似電腦包的黑色手提包。
女孩兒走到鋼琴旁邊,脫掉外套,打開手提包,拿出一本a4紙大小的本子,放到鋼琴上。背對著我,坐了下來。
鋼琴聲響起,清脆,入耳。我望著姑娘的背影,和那雙隨著音符來回游動的手。
我慢慢沉浸在這和咖啡一樣柔軟的聲樂之中,我的思緒進入了鋼琴的世界里,享受著每一段動聽的旋律。
牛排是什么時候放到桌子上的,沒有一點印象。
我慢慢的走到姑娘的側面,姑娘低著頭,看著鋼琴的鍵盤,時不時抬起頭將目光落在曲譜上,偶爾看看前方。
我停在了姑娘的面前很遠的地方,緊盯著。
姑娘看到了我,沖著我微微一笑。緊接著,又是低下了頭。
她的美,并不是濃妝艷抹的那種,
她的臉上,干干凈凈,只有少許的淡妝痕跡。
她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微微向上揚起,迷人般的笑容不知道可以打動多少人的心。碰巧,我是其中一個。
“老板,一共多少錢”
我掏出錢包,站在柜臺旁邊。
“您一共消費88塊錢,現(xiàn)金還是刷卡?”
錢包里掏出一張百元的鈔票,遞給老板。
“你們這里彈鋼琴的那個女孩子鋼琴彈的真好聽?!?/p>
我試圖在這家店的主人嘴里打聽出姑娘的一點信息。
“喜歡聽可以經常來聽呀,這是我們店里請來兼職的,每天這個時間她都會來的”
老板不愧是一個生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