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已過,竟還遙念著少年
可笑,可笑
他多了白發(fā),她開了枝丫
他長了年華,她淡了天涯
他蒸蒸日上,她還在掙扎
他忘了她呀,她有了自己的家
他走了,走向他的一屋兩人三餐四季數(shù)十年華
她也走了,走向她的柴米油鹽屎尿屁奶一個(gè)女娃
多些,再多些,再道聲晚安吧,再說句你好呀,你說好嗎
走吧,都走吧,讓離開的離開,讓繼續(xù)的繼續(xù),這多好呀
兩小時(shí),能否填補(bǔ)兩年二十年的空白?
貪嗔癡,唏噓亦成了獨(dú)角戲
認(rèn)輸并不丟人,反正從未贏過
只是
半生已過,竟還遙念著少年
不該,不該
上鎖的房間里,支離破碎的畫面還在逐日揮發(fā)
少年的他,清減了輪廓
少年的她,模糊了模樣
只留下一地喧嘩
和無病呻吟的? 嗚啞
誰在自詡情深?
誰在尋覓情真?
不過是生活
不過是生活
誰想枉過一生?
誰能夢(mèng)想成真?
不過是生活
不過是生活
半生已過,竟還遙念著少年
罷了,罷了
一曲終了,
他說,好了,我到家了。
她說,好的,我們兩清了。
從來時(shí)來,到去時(shí)去
不虧不欠,不思不念
就此別過,后會(huì)無期
不過是生活
各過各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