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想過,遇見你之后,我們要怎么分手,這是一個局,唯有結(jié)束才可以拯救我自己。抱歉我不愛你,我更愛自己。
曾經(jīng)在帆船酒店里,傅瑩曾想一輩子住在這不回國,不去處理亂七八糟的人際關(guān)系。王南對她很好,至少不會像有的富家公子哥那樣有五六個女人還欲求不滿。至少他在她面前很有分寸把她照顧的很好,再有一個月他們將舉行訂婚儀式,他是愛她的,有時候他會對她說很多真心話,當然不涉及家族利益,男人說真話的時候女人聽不懂,但傅瑩假裝自己聽懂了不停的表示贊賞。
夜晚星空萬里,浩瀚的夜空下是住在高層里的人,水平視線看上去一片清涼,不太像沙漠,再往下是燈光璀璨的路和衣著各異的人流。再往下是沙漠,沙漠旁邊是游泳池,少的可憐的樹。跟國內(nèi)比,要靜謐的不一般。
她點燃香煙,把煙遞給白南,"你的白襯衫拿出去叫人送幾見新的來吧,我還是喜歡你穿黑的,霸道溫柔。好不好?"她眨眨眼,頭窩在他的手臂里,兩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國際新聞。"好啊,以后我經(jīng)常穿給你看。。。?;貒笪乙ヌ幚硪恍┦虑槟阆然丶?。""好的,我打電話你必須接,這是條件。""ok"他們躺在諾大的水床上,他換了個姿勢,抽掉了自己的手臂。她拿起一本英文書,翻來看著,把腳放進被子里暖和著,頭發(fā)卷卷的放進枕頭的凹陷里。他們就這樣躺著,一個小時過去了,他的手慢慢放在她的肚子上。慢慢向下挪動著,慢慢,絲滑的睡裙在她身上游走。她的手還在翻書,他有點尷尬?!翱炜赐炅耍愕葧喊?,我又不是那些女人,你尊重一下”。他翻過身去背對著她,說“傅瑩,你看我們其實就像沙漠里的流沙,流動著,沒有聲音的流動著,從遠處看著,好像金碧輝煌,但只有當人走進把腳踩出一個個腳印的時候,才明白,我們的悲哀?!?/p>
傅瑩看完了,合上書,把手放在他的臉頰上。
然后他也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褪去睡帶,然后到大腿,然后含糊不清的說著,“你在我在的時候最溫柔,在我不在的時候最堅強?!?/p>
這晚,他們睡得很溫馨,沒有外界的干擾,難得的一夜。
天亮了,陽光傾瀉,白南的手機屏幕亮了。
會不會是那個他外面的女人找他,她覺得自己有點多疑。
她想,自己很危險了,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危險了。因為,在局里,她不能動心,動心意味著死亡。
她快速的跳下床洗漱,穿衣服。
等白南清醒,穿好衣服的時候,傅瑩已經(jīng)笑面如花滿面春風的在waiter的服侍下吃飯,看財經(jīng)日報,手邊的咖啡半溫不熱,他走向餐桌,坐在傅瑩的對面,安靜的吃飯。
世界又安靜了,沒有人記得昨晚的瘋狂,時間走的精準銳利,恢復(fù)了生活在這個水平線的人們制定的質(zhì)序,他們的愛也走了,隨著傅瑩的笑臉,隨著waiter一絲不茍的緊張。
? ? 他坐下吃飯。
傅瑩說“可能,我要先回國了,公司出了點事兒”
他坐在她對面沖她輕松的說“沒關(guān)系,等回國,訂婚宴上再見吧?!?/p>
白南送走了傅瑩,回酒店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倉促的忘了拿手機,他第一次因為跟別人相處打亂了自己的節(jié)奏。劃開手機,一個女音從微信聽筒里傳來“親愛的,什么時候回國?我好想你的”他回道“還得一天,這邊有事沒處理完,等我回國帶你去買包包啊”“嗯,愛你哦,等你回來寶寶”“OK”白南關(guān)掉了微信,穿衣打領(lǐng)帶洗漱好,他對著鏡子用傅瑩剩下的口紅花了一顆心,看了一會兒后把它擦掉,然后出門。
又是一夜。
他母親打電話過來說,傅瑩回國去處理一些事情,傅瑩剛剛把全部股票轉(zhuǎn)賣,退出新化國際,可能要出局了。
他輸了,在這次旅行,她竟然還在遙控公司里的事情,他以為她是真心要跟他結(jié)婚,他給過她機會了。
回國。
白南很快跟在接機的“寶寶”王嘉樂擁抱接吻一氣呵成被媒體拍到,還沒到公司新聞已經(jīng)滿天飛,原本他與傅瑩訂婚的消息被質(zhì)疑。
傅母打電話過來質(zhì)問,助理稱總裁不在。
兩人的一段羨煞旁人的戀情就此告吹,但兩人還是表面的朋友。
“你不會動感情了吧?”正在插花的一個略顯豐腴的婦人說著,“沒有,我沒想到,白南真的給了傅瑩一個機會,沒想到傅瑩竟然無動于衷。她要是接受訂婚,我們就贏了?!?/p>
王嘉樂一身膚若凝脂巧笑倩兮,只是唇妝過于冷艷,不近人情。
“我們差點就贏了,他們可真是能自制?!眿D人
說。
“路還長呢,我看我姐就挺好的,跟白南挺配的。傅瑩也算厲害,這回沒被咱們利用?!?/p>
“算她識相”
婦人說道。
又是夜晚,魔都的燈光讓人感覺一直是白天,
他關(guān)上窗簾。
這一晚,誰也不知道誰愛誰,只知道誰又贏了股票,誰又身價漲了多少倍。
傅瑩這邊正在和香港的富家公子吃飯。她想,還是你好,白南。
還有,我不會放過你,王嘉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