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瑯琊榜
原作者:海宴
(改編同人故事)
(九)
梅長蘇交待好一切第二天一早進袞城的事宜之後,便修書送去金陵城向皇太子報告戰(zhàn)況,心里想著景琰必會大喜,一定恨不得插翼過來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想到這里,他調皮一笑,在另一張紙上面畫了一只小貓…
這是想報復當年肅景琰第一次領兵出征,自己只能眼巴巴地乾羨慕!肅景琰還要不知在那里,找來一只貓讓他好好照顧,說等他回來……
「景琰,你也幫我好好照顧貓貓吧!」梅長蘇笑著看畫好了的小橘貓,忽然笑容僵了,表情一變,傷感地小聲說:「只不過…不用等我回來了…」
他輕嘆一口氣,把畫好了的小橘貓隨手一放,只讓傳令兵送出了戰(zhàn)報……
看看時辰,梅長蘇想著藺晨的藥該差不多煎好,自己要爭取時間;他吩咐好飛流在帳外守著,除了藺晨誰都不可進來,也要飛流不可像上次一樣闖進來,這一次,無論聽到蘇哥哥作何聲響都不要進來,否則他便會生氣!
飛流的眼神立即流露出驚恐,上一次見過的影像,又一次出現(xiàn)在他腦海,他一把抱住了梅長蘇,一頭栽進蘇哥哥的胸口,不停地搖頭!
「飛流乖,蘇哥哥不舒服,要討厭鬼醫(yī)治我,可能過程會痛苦,但蘇哥哥身體是不是愈來愈好?」
飛流埋在梅長蘇胸口的小臉,勉強抬起來向上望,對上他蘇哥哥溫柔誠懇的目光,想著最近這些日子蘇哥哥好像站得比較畢直了,走路好像快了,夜間的咳喘也好像沒有了…
那好!讓飛流在你治病期間,好好守護你!
「嗯!蘇哥哥,不怕!」飛流雖然沒有表情,但那能擔當?shù)臍飧?,盡在眼神流瀉出來!
梅長蘇輕撫飛流額前的頭發(fā),憐惜地說:「放心,蘇哥哥有飛流守護,再痛也不會怕,去吧!」
梅長蘇換過單衣,用溫水送服了冰續(xù)丹,吞下藥丸,覺得全身都軟弱無力,你要他站立也根本沒有可能,唯有躺好在床上等候屬於他的命運。
世間所有事物都是相對的,有給予方能有接受,或者先付出才可以收獲;這些都是必然的;即使天下奇藥也不例外,既然能解天下奇毒,解毒的過程於病者,必然驚天動地般…痛!
「長蘇,藥來了,你還好嗎?」
藺晨三步拼作兩步地跑進來,放下手中藥壺,掏出金針,抓起銅盤便來到梅長蘇的床邊;一切動作這樣純熟順暢,不是因為他做多了,而是因為經歷過第一次的慘烈,他把這些程序在腦里預演了一次又一次!
藺晨…藺…晨…
「我在我在,你痛要叫出來,別忍…長蘇!」
梅長蘇準備重新經歷一次削皮挫骨的劇痛,這痛在十五年前經歷過,十多天之前竟然再經歷了一次,原來這是他要為奇藥給予的效用,所付出的代價!
藺晨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一定不會讓這些藥留下來,他不會讓梅長蘇有機會重蹈非人能承受的痛楚,何況只是為了更接近死亡!
梅長蘇也并不知道,但如果他知道,亦一樣會用這個方法,給自己一個最美好的結局,最低限度,他認為屬於林殊最美好的結局!
(十)
慘烈的兩個時辰終於熬了過去,全身濕透的兩個人,一個虛脫在床上,一個大口大口地在喝茶。
「謝謝…」
「不要謝我!你這次都記帳,回去跟你的水牛報銷!怎樣?好些了嗎?」
「嗯…時間似乎比上一次…短了些…」梅長蘇一邊喘氣一邊說。
「長蘇,這并非好事,如果你的身體愈來愈適應冰續(xù)丹的藥力,證明這藥的效力對你愈來愈少,所以這并非好事…」藺晨重復說了兩次,他其實是說給自己聽比較多一些,他要想想辦法,因為冰續(xù)丹只剩下五顆了,如果藥效少了,那麼給予梅長蘇的日子,自然也就短了!
「好…咳咳…這些交給你,幫我換過衣服,讓飛流進來吧!剛才的動靜,一定把他急死了?!?/p>
這邊梅長蘇準備拔營入城,那邊拓跋翔在宮中大發(fā)脾氣!
「未能及時增派援兵,害我折損了一員猛將…說!我要你們有甚麼用?」拓跋翔隨手拿起案上玉硯丟落殿上,紅色朱砂濺起落下,看著似血流一地,矚目驚心,群臣都跪地顫抖,等候雷霆之怒下的發(fā)落!
拓跋翔指住了巴拿,狂吼:「說甚麼三日之內斷其糧草?他們竟然一日就拿下了我的袞城!你這軍侯有甚麼用?」
巴拿是兩朝元老,也是幫助拓跋翔坐穩(wěn)帝位的功臣,當年赤焰軍打得他們怕了,如今知道赤焰一脈盡除,他即有了鴻鵠大志要直搗金陵,為皇軍一雪前恥,豈料還未過分水嶺,便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
至於拓跋翔,自從坐上龍椅後,真性情盡顯,原來是一個專橫跋扈,殘忍好勝的君主!巴拿現(xiàn)在犯了輕敵這個大錯,實在害怕會被一下處死…
「回…回稟皇上,臣有內應於袞城…之…之內,只要梁軍進城即會成為甕中之鱉?!?/p>
「哦?甚麼計劃?」
「磐城與袞城相鄰,人民互有往來,我們的死士早已經蟄伏於袞城內,只要困他們於城中,斷他們糧水,再殺他們的將領或者軍師,必令敵人軍心大亂,然後我們再派兵趁勢剿滅之!」
「唔…如何困?」
過了一夜。
梅長蘇的體力回復得差不多,大清早便點將拔營,梁軍浩浩蕩蕩地向袞城進發(fā)!
入城後,衛(wèi)崢第一時間來報告:「少帥,大渝殘兵約兩萬,按你的吩咐都沒殺,沒傷和輕傷的編入勞工隊伍,讓他們開墾耕地和采礦石,其馀有傷的亦已得到照顧?!?/p>
「很好?!姑烽L蘇搓著手指想了一會後,對衛(wèi)崢說:「你待會把再沒有戰(zhàn)斗能力的傷兵,挑二千讓豫津押回去大渝,展示一下我們的大度,氣一下他們的主君!」
「黎剛,所有降兵每日只能吃一餐,但要讓他們吃飽,明白嗎?」
「是?!估鑴倯?。
「蒙大哥,你的人都回來了沒?」
「嗯。小殊你算得真準,幸好你要我們進城之前,留人看守著河的上游,所以想在河流下毒的人都被我們打死了,主要的車道也真的被堵了,我們和磐城的通道算是被毀了!」
「磐城跟我們袞城相鄰,車道毀了不代表人們不能往來,只不過是不方便,還有,在今天以後,進入袞城的再非一般人,蒙大哥要派人加緊巡查?!?/p>
「會的。下一步怎麼樣?梅嶺是我們下一個戰(zhàn)場?」
「不是,進梅嶺之前,我要先收磐城!讓敵人在旁邊的感覺不好,這也是為什麼拓跋翔要占我袞城?!?/p>
「哦?但車道已經被毀,我們如何進攻?」
「化整為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