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對面那個穿戴破破爛爛牛仔褲的男孩突然離家出走,為了愿望不辭而別,如今空空如也地歸來了,幾朝不見好像成熟了許多??吹轿乙贿厗柡?,一邊泰然自若甚至有點幸災樂禍輕唱著:“歸來喲,歸來喲,歸來卻空空行囊……”我想這是唱給我聽的仍是唱給他自己聽的呢?噢,是唱給自傲的芳華聽的,這是我悟出的終究答案。我不得不深深的感嘆:丟掉負擔、包袱過日子除了芳華,還有哪一段光陰呀?孩子是不是脫離家才干長大?
北上廣流浪的眼淚有苦有甜,染上詩意展會設計的夢總在芳華的回憶里。
還記得那個不施粉黛的北漂女孩任月麗嗎?出生于河北涿州一個鄉(xiāng)村家庭,父親患有小兒麻痹癥,行動不便,母親是智障患者,來人不打招呼,有時候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奶奶患上了老年癡呆癥,家的重擔就落到了16歲的女孩身上。她義無反顧背著吉他闖蕩,帶著芳華上路,染著詩意地北漂。西單地鐵的地下通道那首《天使的翅膀》還在網(wǎng)絡里回旋,富有詩意的神話使她登上了中央電視臺的音樂圣殿。還有那從建筑工地走向舞臺的旭日陽剛,還有那個從田頭地間走出來的無冕之王王二妮……芳華的引誘總是在富有詩意的故事里傳唱。
遠處,似有溪流叮咚,可不見其形。方才只管四處張望,待我回頭時,卻見一棵柏樹,大約兩米高,長在我身旁的石隙間,樹枝枯瘦。我細心打量,這棵柏樹硬生生的從石縫擠出,接近石縫企業(yè)展示廳設計之處的樹干呈扁平狀,許是被石縫揉捏而成的吧。我忍不住感嘆生命的奇跡和巨大。我小心翼翼的爬下石塊,繞到石塊的下方檢查,那石塊底部不見裂縫,到底柏樹的根須扎向何處呢?這是一塊完好的石頭,下方斜伸出去,而那棵柏樹卻又長在我頭頂斜伸出去的當?shù)兀@棵柏樹靠什么生存?又是怎樣的熬過一個又一個的隆冬和盛暑?周圍那些松柏,因有土壤的呵護和滋補,長得那般健壯,那般偉岸,那般蔥郁。而那棵柏樹卻那么瘦弱。我暗想:生命已然現(xiàn)已無可挑選,那就有必要毅然決然,有必要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