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隨意的一瞥,便瞧見了他----一個沒有了胳膊的殘疾人。他的樣子很輕松,并沒有我想象的那種苦大仇深的樣子,我想他已經(jīng)習慣了我這樣的旁觀者,這樣的目光,仿佛看一個異類似的。有什么能熬得過歲月呢?想當初,他一定也苦苦地掙扎過,也抗爭過,可是命運這只大手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他只能順從繼而形成一種習慣。生存是對所有的生命最直接的尊重。如果它不僅僅是順從,如果他能活得再精彩一些,就值得我們所有的人,頂禮膜拜了。
他的表情是無所謂的,但是有一種凄苦,卻是藏也藏不住的,從他的嘴角,從他緊蹙的眉,從他緊繃著的臉頰,甚至是背影里都隨時可以顯露出來,輕而易舉的就占據(jù)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