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感冒仍未好,我家倪先生不準(zhǔn)我多看書,小朋友亦配合我,也是同意了我今天可以不帶他睡,他自己先去睡。這樣,就給了我自由空間,和休息時間。
我在央求和應(yīng)允下,只讀了一篇《漢城憶燕園》。在這文中季先生說“著作等身”,似佛家語,曾相識,這感覺,甚是歡喜。于我而言,這是最不需要付出太多代價的快樂,舍得時間,耐住性子,琢磨了,便心里喜樂。
記得住了的妙語禪意,用在生活煩心凡事中,著實管用。是為開解人生,寬闊胸意,以前輩大家之法,以史之鑒轍。豈不快樂?過來人有過來事,過來的故事里,都是慢慢的總結(jié)和謙謙的智慧,豈不直接?所以,讀書很好。因為,文字能夠定人心,撫去意。
不管怎么樣,遇到什么事,在佛家思想的視界里,更是都可以有另外一番景象,不怕云不卷云不舒,也任踏浪而歌。只要不是違背了善就好。只要緊緊守住自己的身、口、意業(yè),便無有心災(zāi)。心里若是執(zhí)了什么念頭,有了什么想法,除非自己,別人是扭轉(zhuǎn)不過來的,也除了肯聽他人勸阻的。所以,讀書很好。因為,文字能夠清靜意念,辨識真假。
所以,問問自己有沒有一份,不需要附加條件的快樂?如果有,那你逢著了,你是個懂得照顧自己心靈世界的人。如果沒有,去尋它一下找它一個,回來,伴著自己的路,讓它生根發(fā)芽兒,汲陽光潤雨露,平靜生長。
蔣勛說當(dāng)你有客觀的敘述能力的時候,便是寫作可以開始的時候。寫作,于我,曾親密,近遙遠(yuǎn)。定神想,為什么不隨時都可以?為什么不堅持?為什么那么多理由去解釋?好多事,沒有開始,永遠(yuǎn)沒有過程。沒有過程怎么歷練成文?沒有事事違意,處處爭求,哪來我心不定?
是期待一語成文,還是一悟成性,還是一句“著作等身”,還是一靜得慧?靜中慧,意是靜中便可有智慧,靜下來就會靈感如海,波瀾即興,文意性靈。靜中慧,說的是不是聰明?我離共識中的聰明,帶上筋斗云都追趕不上,更何況也借不來大師兄的法器。
那我為什么喜歡“靜能生慧”這樣的禪語。
是因為它等同于“照見自我”嗎?是因為它像“認(rèn)識你自己”嗎?還是它讓我的煩躁羞愧的躲到煩惱后面?
因為我看不清,我期待這樣一句話,一句定心的話,帶領(lǐng)我一個正確的方向。我希望浩瀚智海中,我得一葉扁舟,別怕它風(fēng)風(fēng)浪浪,淡定潛行。別浮躁,不計較。
因為太浮躁,因為太計較。不得法,無可抵達(dá)。
這一個月來,常夢想,常羨慕:在唐宋以前的禪德,多是一言半句,就悟道了,師徒間的傳授,不過以心印心。
嗯。我是有信得住靠得牢的“師傅”的——便是百折不撓,千難不怕萬步。愿我心里更有譜,然步步調(diào)。
一年中,第一個月就這樣結(jié)束了。
念從心起,心有不平,意亦不平。我是凡人,有煩心的事,再正常不過了。我是普通人,有接地氣的生活有美好的愿景讓自己憧憬,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一個長遠(yuǎn)的旅途,不需要保持跋涉的心勞,萬一誤入歧途。也沒有什么可以阻擋一顆虔誠的心,只不過是有障了的眼法。因為宇宙的定律是通通透明,遍地是路,到處是塵,隨時有果,因緣萬事,都是自種自得。
不執(zhí)著錯,不爭它對。正而相續(xù),誤而轉(zhuǎn)離。祝福我過去以及現(xiàn)在未來一切可遇的因與緣,只結(jié)善解惡,不攀不慢。
末尾附上一段,書中摘抄,季羨林先生的文字:“我現(xiàn)在懷念我這些親密的朋友——資料和手稿,這些東西,在別人眼中,形同垃圾;在我眼中,卻如同珍寶。倘若一不小心丟上一張半頁,寫文章時可能正是關(guān)鍵的資料。這些東西有時候是可遇不可求的。它們身上凝結(jié)著我的心血,凝結(jié)著我兀兀窮年溽暑酷寒的心血。我現(xiàn)在深深地懷念這些資料和手稿?!?/p>
先生的話意,平實見力,真誠有法。你且去立志,志中去行路,且去行而有法,如先生般,做扎實的功課,下踏實的功夫,開繁實的花。做真實的研究,才出真正的成果。引起的共鳴,足矣。實在感謝有讀到它。也讓我堅定我的路途。
與君分享。
愿抖擻精神,于百尺竿頭,更近一念,更著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