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著不一定是好事兒
“我執(zhí)”這個詞兒,算不算我自創(chuàng)的?你們看,我已經(jīng)又把“我”套進來了
人,多是以自我為中心的,所以,忘我,無私.......這種可以放下“我”的詞匯基本上都是褒義
上周在抓馬玩兒了一下“旁觀者”,果然驗證了我(你看,又一個“我”)的推斷,每個人都無法放下自我去觀察別人,如果輸入都是已經(jīng)加工處理過的,再加上這個消化過程,輸出就可想而知了,人又如何能沒有“我”去做事情呢?
留意身邊兒的人,多少人放不下“我”,兩句話就能扯到自己身上,帶著自己的眼光和價值觀去紳審視別人,審視這個世界,審視自己。誰也無法真正理解誰,誰也無法真正替誰著想,誰也無法體會誰的孤獨吧,很有可能,自己也無法言表自己的內(nèi)心。
因為有這個“我”在,把人與人區(qū)分了開來,又把人與人粘在了一起,人啊,終其一生,都在尋找著那另一半自我,那另一半或許類似或許互補的自我。每個人,對于這個“我”是什么態(tài)度呢?喜愛,討厭,欣賞,褒貶各半?對“我”的處理不同,性格就完全不一樣。但如果靈魂可以跳出肉體,來觀察這個“我”,就很有樂趣,比觀察別人需要勇氣,需要自持力,需要赤裸裸的面對......
王爾德說,漂亮的臉蛋很多,有趣的靈魂太少。這有趣,每個人定義都不一樣,所以,找“有趣”的人,跟探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