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窗外的天空,一如既往的陰沉,看不清云的流動,還真有種晚秋的即視感,只是旁邊的樹木枝繁葉茂,燦爛地一塌糊涂,輕易地戳穿了之前的幻象,這是屬于盛夏的模樣。
動車還算溫柔,沒有高鐵那般暴躁,聽到的車輪與鐵軌的摩擦聲還能被耳朵接納。已經(jīng)不清楚它在往哪個方向奔跑了,整齊壯觀的園區(qū)高樓悄悄從邊框中逃離,偶爾露頭的流水小橋也被綠蔭豐滿的土壤所代替,我似乎有些清醒了,無論它往哪個地理方位奔跑,都是在遠離無錫繁忙的大運河道,都是在遠離那抹清香,薰衣草的味道。
說分別是傷感的過程,其實也可以再具體些,送人離開才是殘忍的事情,而自己卻是那個先給背影的人,一大波悔意涌上,措手不及。
疾風當起,挽人不棄,雙木非林,田下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