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軒再過二個月就要結(jié)婚了。
我們安排了教堂婚禮,那是我們相識的教堂,都說婚禮是愛情的見證,我想在我們認(rèn)識的教堂穿上潔白的婚紗,便是我們愛情最美的見證。軒也同意了我的想法。
離十月的婚禮剩下不到五十天了。軒這兩天總是很晚回家,一回來也不給我每天例行的晚安吻,而是側(cè)身躺在沙發(fā)上,手機亮著屏幕照在的她正臉上,他那光潔的臉蛋,低垂著眉眼,好像再給哪個女孩發(fā)微信,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沉了下去,莫不會是我們婚禮前殺出一個程咬金,來考驗我們兩個來了吧?
第二天晚上,他還是十點半到家,今天他沒往沙發(fā)上躺,而是脫了皮鞋外套,直沖浴室,說洗個澡,感覺很累。
他把浴室門一關(guān),就聽見水流嘩啦啦地沖在地磚上的聲音,我做著面膜無聊地看著電視劇,手上的電視機遙控器不停地按來按去,也沒找到自己中意的節(jié)目。
突然放在茶幾上的他的手機響了,你有一條新的微信,綠色小泡泡彈了出來。
我隨手拿起手機,隨便輸了個密碼,他的生日,不行,開不了機。我又輸了050203,那是我們的定情之日2005年的2月3日,叮咚一聲,手機鎖屏開機了。
我打開那條亮起的微信,是個女孩子的卡通頭像,名字只有一個標(biāo)點符號,句號。
他們的聊天記錄只有一條,就剛剛她發(fā)給我老公的那一條,在家嗎?我想你了!
然后就沒有任何聊天記錄了。
我覺得是被我老公全部刪除了。
這種抹殺證據(jù)的方式我見多了。
我翻看這個女孩的朋友圈,全是各種角度的美顏自拍和魅惑視頻
“我想你見我一眼就忘不了”
然后配了一個她躺在床上雙腳翹著越過腦袋露出一雙高色高跟鞋的小視頻,眼神迷離且曖昧。
胸口穿著一件低v打底衫,不知道是拍攝角度問題,還是確實真材實料,感覺這個女孩得有d罩杯那么豐滿,或許也是一種偽裝成性感女孩的性的暗示,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能猜到要害。
出于本能,我感覺他們兩個有事。
我打開那個女孩的微信名片,有她的手機號,我拍了張照。
我開始了我的作戰(zhàn)計劃。
第二天我上班午休,喝著員工盒飯的橙汁,我打開我的工作微信,輸入這個女孩的電話,搜到了她。
我添加了她,備注我老公的名字:李振軒
一分鐘都沒到,她就通過了驗證。
她開口第一句就問,親愛的,你換新號了?
“嗯,被我老婆發(fā)現(xiàn)了,我老婆在我手機里把你刪除了?!?/p>
她繼續(xù)問到:“發(fā)現(xiàn)了什么,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聊天記錄,還是我們開房她也發(fā)現(xiàn)了?”
我被她說的話一下子驚訝到無語。
我一直以為自己的直覺是錯的,內(nèi)心也希望自己的直覺是錯的。
但往往女人的直覺都是一個天譴的準(zhǔn),就像母胎里自帶的免疫力一樣,如果感覺老公出軌了,那么總是八九不離十。
我一點都不怯場,我繼續(xù)回了四個字過去,“都發(fā)現(xiàn)了”
她馬上打來了微信語音電話,我掛斷了,我把我們的聊天記錄截了個圖,然后刪除了那個女孩。
我請了個假,下午二點的時候,我回家拿出整理箱,拿了些日常的化妝品和上班通勤衣服。
我用口袋打印機打印出來那張聊天記錄的截圖。
相機紙清晰地把我們一字一句都清楚地呈現(xiàn)出來,感覺我的內(nèi)心的傷都被這打印內(nèi)容給剖開了,就像洋蔥一樣,一層層,一層層,剝開了,只剩下不能再剝開的一個內(nèi)芯,一個空洞而麻木的我。
我私下日記本的一張白色內(nèi)頁,寫了幾行字
“親愛的老公李振軒:
差一點,再過五十天你即將成為我的老公。
可是事與愿違,我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事。
你們的秘密。
或許差一點的意思就是老天的意思,老天不想讓你成為我的老公,所以才讓我偶然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事。
那張照片你看看,你就能懂了。
解釋不用了,都是成年人,不需要過多的言語都能懂。
十月八日的婚禮就取消了,婚慶和朋友親戚那邊我會去通知,那些費用不用歸還給我了,就像我愛你的心瞬間崩塌,也是你要歸還也無法歸還的。
我們就此結(jié)束,以后沒有必要就不要再聯(lián)系了。
新房的鑰匙我放在門口地墊下面,你伸手就能拿到。
那個家,本來我期待的新家,如同那把歸還的鑰匙,歸還后我就不會再回來了。
保重,歲月靜好,我們各自安好。
未婚妻: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