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的指尖插進他的發(fā)間。那里有一道疤,是老爺子用鎮(zhèn)紙砸的。她記得那天沈修瑾跪在書房里,血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卻依然挺直脊背說:"我不會放棄簡童。"
當時她躲在暗門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沈修瑾。"她輕聲問,"雪山實驗室里,你為什么推開我?"
那顆本該擊中她的子彈,最終打穿了他的右肺。
沈修瑾的睫毛顫了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本能。"
"撒謊。"簡童捏他的耳垂,"你計算過角度,連子彈的軌跡都預(yù)判了。"
飛機開始下降,云層散開處露出上海的天際線。沈修瑾突然說:"我做過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