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十三
海洋說過往不重要,時機最重要。余皓說過往很重要,不然哪來的蛛絲馬跡。而在我和她的過往里,我錯過了時機,她放過了所有的蛛絲馬跡。我好討厭她,是全世界只討厭她一個人的那種討厭。
你為什么不說話呢
流血 病痛 死亡
都是人類邁向進步的
必經之路
不必慌張
而我們出生時
那宣布你降臨的第一聲標志
就是你聲帶發(fā)出的第一聲共振
從此以后
你便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烙印
因而成為人類
《一起同過窗》里畢十三并不帥,他的人設是個家道中落、長相平平、有點營養(yǎng)不良的學霸少年,但是喜歡他的人都稱他“畢大神”。他聰明厲害,善于賺錢。在學校里是學神,屬于那種不用怎么學習就能考出好成績的學 神。
我喜歡他和顧一心得感情,:“在我和她的過往里,我錯過了時機,她放過了所有的蛛絲馬跡。”。
故事的最開始,他倆都不是,最令人一見傾心的那一位。他班會遲到,還因為衣著被誤認作維修工,幫班導修理電腦很久后才被恍然大悟的班導請上去做自我介紹,但仍是坦坦蕩蕩的樣子,不尷尬也不做作,他說:我叫畢十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的十三。
毫不客套,簡潔精悍,惜字如金到近乎蒼白。
而她,早在新生報道的時候,就使出萬般招數,甚至旁門左道開始賺錢。自我介紹的時候,她柔柔微笑,說:我叫顧一心,取自一心一意。我對學校周邊的環(huán)境比較了解,大家有什么想買的,可以直接找我。
這單刀直入,突出重點的簡練直白,和上一位不相上下。
那個時候我還暗暗贊嘆過,姑娘名字真好,一心一意。其實后來看,何止是名字,她做任何事,對待任何人,都一心一意的執(zhí)著著,執(zhí)著討厭或喜歡。
最初最初,她于他,他于她,相看兩相厭。
畢十三很久以后跟一心說,我那時候可煩你了??墒?,一旦不煩你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上你了……
可是,一心,在經歷過潘震腳踏兩只船后,新學期開學,她并沒來,而是選擇了出國留學,所以我們終于看見總是冷漠冷靜冷酷的畢大神,開始,慌亂失措,癡情的畢十三開始了自閉,直到第十六集才開始開口說話。
我們來欣賞下
鐘白:我終究還是要走的,縱然我可以舍得,縱然我舍不得,我的記憶里,有這里的時光,有這里風吹過的聲音,有許許多多人的笑臉和哭泣。那我對于這段時光而言,又算什么呢?但這一切,只是一個名字。對于一個終將要再見的人而言,忘掉這段記憶對你而言,很容易,只要你忘記我的名字,不過謝謝你,謝謝你的所有,謝謝你。
路橋川:可是啊,可是過往便是過往,不可磨滅啊,可是啊
畢十三:可,可是,可是過往也不是過往,而我要怎么忘記你呢?對你的一切視而不見,假裝你從來不曾離開,也假裝你明天就會回來,假裝自己是個啞巴,張不開嘴,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假裝站在你面前,繼續(xù)夸夸其談我的優(yōu)秀,假裝關于你的一切我從未在意。
眼鏡:你何不忘記她?也許我從未對你說過很多話,但我絕不會不告而別,絕不會枉顧你的心意,絕不會假裝看不到你難過,絕不會在每一個有情節(jié)的段落里走漏一點點關于你的風聲,哪怕到老,我會像個小偷,滿天過海,藏好你和我之間所有的秘密,一個人,悄悄看著他們。
許連翹:我在另一個地方,聽到有兩個聲音同時在跟我說話。一個聲音,牽掛著我,另一個聲音,在和他爭吵,我在不知名的地方醒來,看見那是(時)潮濕而溫暖的過去,被陡然地隱藏在地平線下,我在不知名的地方,用回憶封印,借助冰冷的事物前行,春夏秋冬疏忽而過。而我的馬蹄,大概永遠都在美麗的錯過。也許,我不是歸人,只是一個過客。
畢十三:那個所謂的過客,你能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許連翹:我聽得見!
眼鏡:她聽不見!
畢十三:我猜,也許是我們約定的時針出了差錯。
許連翹:也許在你出現的上一秒,有人加快了腳步。
眼鏡:她只是無視了時間,悄悄把蹤跡擦掉。
畢十三:否則我不會一直原地苦苦等待你的下落。
許連翹:也許我和你的齒輪,終究無法再邂逅。
眼鏡:可能她在另一個世界蘇醒,已經更改了靈魂。
畢十三:像,永遠等不到黎明黃昏的日與夜。
許連翹:像,空蕩碼頭,永遠等著船只的水手。
眼鏡:像,落在深海上寂靜無聲的雨點。
畢十三:我赤手空拳,就像個無賴。
許連翹:但那又怎樣呢?
眼鏡:你以為她獨自處在沙漠,你就想做那片遙遠綠洲嗎?
畢十三:我啊,我喜歡我沒有的東西,而你是那么的遙遠。
許連翹:是啊,而我們竟還要不斷趕路,各奔東西。
眼鏡:遠或近,她在意嗎?
畢十三:但你知道嗎?我曾經以為我和你的名字,總會靠在一起。
許連翹:可誰都要不斷接受別離,重逢與錯過。
眼鏡:她并不是為了你一個人而存在。
畢十三:但你知道嗎?我不在乎你是往左或是往右。
許連翹:你以為誰都很清楚自己的方向?
眼鏡:所以你認定了吧?她的方向,就是你的方向!
畢十三:但你知道嗎?我就像是個木偶,扯線的人已經不知去向。
許連翹:憑什么歸咎于我?
眼鏡:所以!你變成了一個啞巴。
畢十三:告訴我,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許連翹:不如,忘記我吧。
眼鏡:她甚至沒有給你挽留的機會。
畢十三:告訴我,是不是一定要無疾而終來吊足我的胃口?
許連翹:不告而別,也許是我的委婉。
眼鏡:是不是非要一記響亮的結果?
畢十三:你滿意了吧?
許連翹:你又怎么會知道?
眼鏡:可能瘋了吧?
畢十三:但是只要你的情緒有一點點是來自于我,我就是成功的。
許連翹:這就是你對成功的定義嗎?
眼鏡:也許無動于衷,是你方式,而她,只想奉還給你!
畢十三:你不敢跟我正面應戰(zhàn)嗎?因為我永遠會贏你!
許連翹:我是不想變得和你一樣幼稚!
眼鏡:在他(她)的世界中,載著(在這)過去的版圖里,也許有你!
畢十三:但愿!
許連翹:我們就此作別!擁有不一樣的路途與黃昏。
眼鏡:此生如一!
畢十三:一心一意!
許連翹:再見了!
眼鏡:你們會重逢嗎?
畢十三:一心!
許連翹:再見了!
眼鏡:一切安好!
畢十三:顧一心!
許連翹:再見了!
眼鏡:健康幸福!
畢十三:誒,你聽得見嗎?
許連翹:原來,我聽不見。
眼鏡:是的,她聽得見。
畢十三:如此,也好。
畢十三:可是啊顧一心,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再次見到你,我想對你說的,不是剛剛那些話。你站在校門口,對我說:“嗨,畢十三,我從美國回來看你了。”其實我想對你說:“我杜撰過很多個和你再相遇的版本,但那些都不是我真的會對你說的,而我想對你說什么呢?顧一心,我真的好討厭你,我討厭你那么喜歡另一個男生,我討厭你無視我的態(tài)度,我討厭你的不辭而別,我討厭你忘記我,我更討厭你甚至不曾記得我。我討厭你,我真的好討厭你。你呢?你還討厭我嗎?”
這是畢十三的心聲,也是他想對一心說的,同時,也是他的社員安潔想要對畢十三說的。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jié)里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答答的馬蹄聲是雒覽齙拇砦?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