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一種能力。
我希望,幫助弄丟它的人,把它找回來。
? ? ? ?—— 我的初衷

我,是個超右腦型的人,天生擅長給人以療愈??吹饺藗兠加铋g漸漸顯露出的輕松,我自身也收獲著喜悅,而它最終成為一種能量,滋養(yǎng)著我的靈魂。
這也是我選擇深入心理療愈領(lǐng)域的原因。
然而,當我?guī)椭膫€案越來越多,聆聽他們的各種不幸之后,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普遍的現(xiàn)象。
的確,有些人確實是命運多舛,經(jīng)歷了讓人不忍直視的苦難。
可是更多的人,卻并非真的不幸,而是被欲望蒙蔽了雙眼,丟失了感知幸福的能力。
守著幸福,卻掙扎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努力著,希望將這些人從深淵中解救出來,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嘗試,最終卻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若不自救,無人能渡?!?/b>這是我和個案都不得不面對的現(xiàn)實。
他們的思維模式已經(jīng)成型,絕非一時半刻能夠改變。
有太多太多的人,從我的工作室離開時,神采飛揚,對生活充滿無限熱情,可是用不了一周,又會因為遭遇了其他的事件而痛苦。當我們重新梳理出他痛苦根源時,幾乎是千篇一律的,依舊是原來的痛點在做怪。
以“按時計費”的消費方式來衡量,這對我來說,或許應(yīng)該是件好事。
可,那真的不是我想要的。
我是一名醫(yī)者,從報考醫(yī)療專業(yè)時起,就為自己設(shè)定了這樣的良知。現(xiàn)在工作的針對性,從外在轉(zhuǎn)入了內(nèi)在,沒有了實際的制約,依然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反反復(fù)復(fù)的“舊話重提”之下,我的熱情漸漸耗盡,曾經(jīng)也懈怠過,迷茫過。
希望的出現(xiàn),來自于桃子(我的長子)學校的一次邀請。
在我為孩子們獻上了一堂公開課之后,年輕的班主任老師試探著詢問,可不可以讓班級里幾個“問題孩子”的家長,來找我咨詢?
望著面前這個大女孩真摯的期盼,我無奈地笑了笑,反問她:“親愛的,其實孩子體現(xiàn)出來的問題,根源都在家長身上,你覺得這些家長,是否會相信自己有問題呢?如果他們相信,那我非常歡迎。如果不信,我是幫不上忙的?!?/p>
小老師愣了一下,想了想,失落之情溢于言表:“是啊,真的是這樣,其實他們都是心知肚明,就是自欺欺人,不去面對。”
我為這年輕美麗的小老師,對學生的用心而感動。也慶幸自己的孩子,遇到了這樣的良師。心底對于這段緣分,無限感恩。
于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利用“九數(shù)”的便利,為每個孩子精心測算了他們的“最佳溝通方式”,以及“左右腦屬性”和“天賦才華”,并制作成精美的卡牌,送給了孩子們。期望著他們的父母,在看到卡片之后,能夠更多地了解自己的孩子,不要折損了一棵棵,鮮活的幼苗。
也許,是上天嘉許了我的付出。
不久之后,很多家長主動找到我,紛紛表示,感受到了自己在孩子身上的缺失,希望能夠多與我溝通,及時調(diào)整存在的偏差。
而我,也成了孩子們心中“不一樣的媽媽”,接桃子放學時,總會被他們一窩蜂地圍在中間,盡顯親昵。
每每如是,家長們也會笑的格外開心。只要學校有親子活動,我的愛人就會半真半假地委屈道:“媳婦兒,還是你去吧,那些家長只想見你,對我沒興趣......”
漸漸的,在“虎媽貓爸”們的歡聲笑語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努力所產(chǎn)生的影響,欣慰之余,不由得想起了魯迅先生“棄醫(yī)從文”的情懷。
我不會“棄醫(yī)”,反而要在專業(yè)上走得更加深遠。這樣,才會有足夠的能力,實現(xiàn)心中所愿。
但我會效仿他“從文”,通過文字,傳播我的觀點,幫助更多的人,重新建設(shè)幸福的能力。
澤 | 出書訓練營作業(yè) | 02 | 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