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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說,從前的日色變得慢 / 車,馬,郵件都慢 / 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如今想聯(lián)系想見面想找到你很容易,可我們卻開始卯足勁不去。
有一年我翻箱倒柜翻出很多封信,是十九歲的父親寫給母親的,父親的字很好看,文筆也很好。
一直到結(jié)婚,異地。也一直有寫信,我時常,時常會呆呆的想,父親寫信的模樣,信在路上輾轉(zhuǎn),母親收到信的模樣。那種,等待的心情。那種,一個字盯透了看,一封信好幾遍的心情。我時常,時常會傻傻發(fā)笑,覺得很好。
1995那年我是個女兒父親在南方不知情只掛著擔(dān)心
他說那種感覺很無措覺得不敢想想想都要窒息掉
很多年后母親說如果1998年電話普遍交通方便他們也許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
現(xiàn)在的我們彼此認(rèn)識熟悉也許一個朋友圈就可以兜底,所以一切都像,像夢。你甚至不記得你昨天交談過的人的名字,你不記得很多,你記得很少。
也許認(rèn)識的比較容易,聯(lián)系的比較容易,所以分開的比較簡單,不聯(lián)系的比較久。不珍惜看著路燈下曾經(jīng)的什么多像曾經(jīng)的什么,嘴里哼著奶茶的后來,覺得被全世界辜負(fù)。
有時候我們隔著大半個中國彼此掛念很多情懷,更多時候我們隔著幾百米漠然如路人。我不愛你其實我比較喜歡你,我愛你其實我比較孤單。
你求你的簽,我求我的簽,各自心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