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自說自話王國歡迎光臨,
? ? 在這里胡言亂語才是正常事情?!?/p>
? ? 1.(寫作,首先是在自說自話)
我相信很多作者,或者說大多數(shù)的文字表達(dá)者吧,都會糾結(jié)我該寫些什么?我該怎么寫?
寫小說——素材有限;寫散文——文筆不好:寫詩歌——缺乏詩意:寫日記——想寫流水賬。
我也會常常會糾結(jié)該選哪些素材,如何謀篇布局,中心思想是什么,如何組織語言,要運用哪些藝術(shù)手法……
然后想,這樣不行,那個不好。
每當(dāng)陷入這種糾結(jié)狀態(tài),就會令人心煩意亂。
明明“心中千萬事”,卻不知如何落筆。
我之前看過一句話:大多數(shù)人在年輕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個很好的表達(dá)者,都夢想著自己是要當(dāng)作家的。
這話說的,是你,是他,是我吧。
其實大多數(shù)人都喜歡向他人表達(dá)自己。
歡喜時,很熱切地想找人與你一同分享喜悅;
憂傷時,能有人聽聽自己的失落;
每個人都是希望有人能懂得自己吧,讓自己感到被人懂得的不孤單。
所謂“人生難得一知己”實質(zhì)就是對被理解的渴望。
但在收獲片刻被人理解的欣喜和感動后卻又郁悶起來——原來自己那么容易被看穿,原來自己不是這世界上最獨特的存在。這樣的郁悶有時蓋過自己被理解的喜悅。
人,就是這樣卑微又驕傲的生物。
自說自話,這一詞給人的感覺大多是是孤獨。
我們說話,寫作,是在表達(dá)自己,也是在渴望回音的。
但是,我們不能為了他人的回音去表達(dá)。
一個好的表達(dá)者首先是自說自話,自我對話。
無論是作家,還是普通的文學(xué)愛好者,他們或走上了文學(xué)道路或樂于寫下文字,我想,他們最原始的動力是從落筆中傾訴了自我,情感得以宣泄,并在表情達(dá)意中獲得滿足感和樂趣。
最初寫下的第一篇文字,是不懂什么修飾的,也不懂什么風(fēng)格,不管什么升華,但在一筆一劃,一字一句中含著你的一心一意。這是最認(rèn)真,赤誠的情感表達(dá)。
我們在紙上落下心跡,就像是對自己說話。
不需要隱藏,不需要掩飾和過多的解釋,不會去擔(dān)心流言蜚語,也不會絞盡腦汁地去吸引讀者的注意力。
忠于自己的感受,任意敞懷,把那些零零碎碎的細(xì)節(jié)和小小的觸動記錄下來。
行文寫作,首先就是與自己的對話過程。
誠實地做自己,對自己說話,也是在這個總是有百般不得已的世界里最高貴有最平凡的自由了。? ? ? ? ? ? ? ?
? ? ? ? 2.(我寫的是文字不是文章)
我常常不愛講“文章”,更偏愛“文字”二字。
因為我覺得,文章是要面對讀者的,是需要考慮謀篇布局以及一些技巧的,它就像是要從家里走出去,要去見人的,既然要去見人,還是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吧。
故而“文章”二字,也顯得更正式莊重。
而“文字”是比較私人的,因為是私人化的,所以也更自由隨性。
我的“文字”我想給人看就給,不想就不給。
不給被人看,也沒有太多的顧慮,可以寫一些不可言說的秘密,放的更開,寫下的文字也更接近自己的內(nèi)心。
且就算與他人分享,也不用揣測他人喜歡與否。我已經(jīng)在文字里酣暢淋漓地表達(dá)了自我,這已經(jīng)是它最大的價值了,別人喜歡不喜歡與我無關(guān)。? ? ? ? ? ? ?
? ? ? ? ? 3. (“文字”是容器)
于我而言,寫作最好的狀態(tài)就是:每一次的落筆都是迫不及待的表達(dá)。
不是為了寫作而寫作,就像你不是為了留下足跡,就非要多多少少跺上幾腳,證明你“到此一游”。
而是捕捉到了靈感,有濃烈的情感,有獨特的理解,它們就如洶涌的潮水拍打著你;
也是堆積在心中的熱切渴望快要溢出來,得趕緊找個“容器”將它安置。
對于寫文的人來說,“文字”就是盛放靈感和情感的“容器”。
但是,一時的興致所起,冷靜想來,可能并不能使文字更豐滿有深度和厚重感。
我回想我的寫文的一路,我發(fā)現(xiàn),寫好文章,其實不是必須考慮全面再啟筆,思路是寫著寫著就漸漸打開了,寫著寫著就探索得更深了。
或許寫作,本來就是一場自我的探索和救贖。
所以,在情感傾瀉時,趕緊找個“容器”,然后隨心隨筆走吧。
一切的答案就在你即將落筆填補的空白之中。
這里是自說自話王國歡迎光臨,
這是今天的胡言亂語。?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