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下來時,就喜歡與文字做周旋。文字無罪,只是人就這么專制。把一種東西強加到另一種東西上,就算那是一種沒生命的東西,人也是非常滿意這種表達效果的。
大多時,想寫些什么東西像詩人作家一樣抒抒感情,發(fā)發(fā)牢騷。可文字又不是這么好拿捏。其實文字也可以看下主人的秉性,要么拘謹(jǐn),要么隨意。像文字這種東西,寫得好了,那是心靈默契,寫不好,不怨你詞窮,話是有得說的,只是還沒找到切入點而已。
有點才氣的人,不想自己寫的東西淪為俗文,那就賣弄一下文采,想說這么多年的墨水不是白喝的。所以就給文章做點包裝,也順便讓文字打打廣告,出出風(fēng)頭??蓱z的是,偏偏這么用心良苦的文章,卻無人問津。哦不,應(yīng)該說沒有這么多閑人會去挖掘你的內(nèi)心和理解你的文字內(nèi)涵。這么說,傷不起的不僅僅是文字了,還有人那顆時時作祟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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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不是寫論文,而是你明知道你寫的是垃圾;更痛苦的是你連寫個垃圾都這么慢,因為你嘗試不要讓它那么垃圾;更更痛苦的是你寫出來還是個垃圾;當(dāng)然最痛苦的是,你連垃圾都寫不出來。。。)
這是網(wǎng)上截取的一段話。
我是比較隨意一些的,文字嘛,成千上萬那么多,何必非得造個框架然后再把它裝好套進去?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限制性的東西,或許這么說來有點挑戰(zhàn)權(quán)威了。沒事,我就喜歡拿文字來放肆,只要不會攻擊到任何人,我還是比較鐘意這種無厘頭的。
一些文章,一字一句,甚至一段一篇,寫成的東西,或許是打發(fā)時間的無聊文字,或許是透露心底的支言片語,又或許是寓意深刻的哲學(xué)文理。用這些碎文字,可以傾訴,可以發(fā)泄,可以自哀。我的文字,沒有常規(guī)的邏輯。我寫的是隨心所欲,我拼湊的是放任的思緒。沒有人知道它要表達的是什么,這是一個人的文字,而且是充滿情感、疑惑、未知的東西。無所謂的,亂得徹底,就自己看,慢慢欣賞。
寫些東西,專業(yè)的人可以給它下個定義。文字所具有的感情本來就是有感情的人類賦予的,所以有時候不必過于拘泥,如果場合比較隨意,或者時機剛好那么合適,寫文字是可以依據(jù)自己主觀感覺而給它重新定義的。胡捏亂套說不上,至少那是另外一種表達方式。當(dāng)然了,這也許大多數(shù)都是不正規(guī)的,離譜的,甚至是構(gòu)不成一點文章思路的。
只是怎么個寫法,又怎么個亂法,還是得看主人的心情。
只是與文字的周旋需要下苦功夫,三天打漁兩天曬網(wǎng)到頭來也只是個半成品。好詞好句我們可能很容易就想得出來,至少在你的知識范圍內(nèi)它是比較富含深意和意境的。所以,文字也有這種好處,就是它不會嫌棄主人的身份,不會把主人分三六九等。當(dāng)然了,文字也是有脾氣的,不把它造好看點,等你心情平復(fù)了,再去與它對視時,你可能會垂胸頓足,惱羞成怒,因為它寫出了你的模樣。
造句容易,造段也容易,那造文應(yīng)該也容易,按道理是這樣說的。句段合起來是文,文拆開來便是句段,但實際上我還是不會寫文章,因為我無法把那些句和段銜接成條理分明,語句通順的文。為什么?因為文的故事只有一個,而我的句段各諳其意。所以,還是亂亂文,正如吾兄所言,此乃雜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