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阿云,是我認識的女人當中最奇特的一個女子。阿云長相俊美,皮膚嫩白,中等身材,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說話腔高速快,干事干脆利落,我們差一點成了親戚。
? ? ? ? 她是醫(yī)院的護士,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膽識和干脆。她是我的表弟前任,當時表弟也熱戀中一個女孩,因為姨媽不同意,所以兩個人分手了,然后姨媽托人介紹的阿云。
? ? ? 有一天晚上兩個人一臉沮喪來到我家。表弟臉上有紅紅的燙痕,原來是他們兩個人在約會的時候遇見了我表弟的前女友。前女友問表弟阿云是誰?表弟說是表妹。于是表弟的前女友把一碗剛上來的豆面條在潑到了表弟的臉上。阿云當時也很生氣,一直憤憤地控訴了近兩個小時。后來兩人處了一段時間感覺不錯,于是了定了親準備結(jié)婚。兩個人時好時壞,經(jīng)常鬧點小毛病,一有小矛盾,阿云經(jīng)常回來到我家擺理。阿云很能說,但很多時候說著說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么來為什么說。說著說著就得把她所有的戀愛經(jīng)歷都說了出來。不知所措的我不知所措的地聽著,雖然不在一個頻道,卻各自打發(fā)了彼此的寂寞。坐在我的時光中不解地認真地看著阿云,阿云在她的時光當中訴說著她的痛苦和輝煌。我認認真真的聽著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一是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她那么多曲析怪誕的故事,第二業(yè)特殊的身份,沒有太多的交往,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我一向是最好的聽眾。更多的時間阿云只顧自己說,從來不在乎我這個觀眾有沒有意見。
? ? 后來表弟很沮喪的到我們家說和阿云交往的種種。有一天他應(yīng)邀到阿云的住處,阿云千方百計住宿,剛好天下雨阿云說害怕于是表弟留在下了。第二天早上表弟離開推摩托車時,阿云從樓上沖著樓下笑著喊:多吃點飯哦,昨晚累著了,要好好補補。老實憨厚的表弟聽完這話如同吞了一只蒼蠅一樣,默默的做坐在馬路伢子上一個上午,心里感覺不是滋味。后來兩個人各種各樣的爭吵,彼此各種各樣的刁難。最于在結(jié)婚前,房子裝修好,家電都買齊,結(jié)婚證的領(lǐng)了的情況下,就離婚婚了。阿云要了一大筆的賠償金,把和表弟交往過程當中所有的話消費都報銷了。
? ? ? 從此我再沒有見過阿云。偶然的機會里又聽到了她。一次我去護理頭發(fā),技師們都在討論一個奇怪的顧客。這個顧客一來就告訴老板娘,不要隨便給她說話,她想說話的時候就說,不想說話的時候誰也不要和她說話。這個顧客經(jīng)常說自己多么多么漂亮多么多么有錢,多么多么有能力。她告誡老板娘:第二個孩子千萬不能要自己老公的,要和別的男人生。技師們都憤然議論。不知道怎么我心頭一剎那間就想起了阿云,問是叫阿云嗎?她們說是。
? ? ? ? 其實阿云也很會來事,她特別會送禮,給護士長送禮,買好禮物之后存放在超市里,然后拿給護士長一個小票。所以阿云實習后留在了待遇最好的手術(shù)室。當時我就很敬佩阿云居然有這樣的想法。阿云還把醫(yī)院里的好多的各種各樣的醫(yī)藥用品帶到姨媽家,小到垃圾袋大道各種器械用品,還有鞋套。我們親戚們都說啊,姨媽真有福氣,沒有想到這福氣特別短,很快就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