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終沒讓我親眼等到流星雨。
我一直沒去睡,趴窗口守了半個多小時。
什么都沒有。
除了鏡頭里與平日并無二致的午夜城。
剛才十二點出頭我索性在窗口打了兩通電話。
先給一個陌生人,再給白先生。
陌生人說今晚沒看到也沒關系,因為他終于第一次聽到我的聲音;
白先生,他倒是反復夸我是朵奇葩。
我還不想睡。
等流星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客廳點著燈看著村上春樹;
現(xiàn)在我關了窗戶關掉相機——
注意了,未實現(xiàn)的獅子座流星雨掃興之夜之后半段夢游式通宵時間即刻開始。
(于一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