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們終于像個局外人,看著自己的故事,笑著搖搖頭。
走過危機四伏的成長,成為青春的幸存者。
一個人躺在空曠的房間里時,總會想起葉芝的那句: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圣者的靈魂,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
在這場狗屁不通的青春里,我終究用實踐玷污了“愛情”的神圣,在“背”和“負(fù)”里演了一場接一場的戲;也在現(xiàn)實里背棄了所謂理想,在“遠(yuǎn)方”和“眼前”里選擇了最近的煙火。
一路走過來,唯一的所得就是心越來越靜,無法評判這算不算躺平。工作、生活,越來越不喜歡開口,對一切無用社交存有抵觸。倒也不是孤僻,只是和人交往的邊界感越來越清晰,就止于此,就很好。
人總會基于環(huán)境,做出自我調(diào)整,以達成一個舒適的心理狀態(tài)。
就像辦公桌上曾喜歡放架子、放茶具、放音箱,放很多小東西,而今只有電腦、水杯、筆記本。
就像曾喜歡藍色和白色,而今手機換成了黑色、電腦換成了黑色、背包換成了黑色、衣服也是黑色、車子也換成了黑色,房間擺設(shè)在潛移默化中都在向灰和黑轉(zhuǎn)變。但是窗外的藍天白云,依然心向往之。
就像曾喜歡釣魚,而今只愿意坐在邊上看別人釣一天。
對于很多曾經(jīng)的喜歡,仍舊是藏在心里的糖,就是難能延續(xù),只愿旁觀,沒有精力和欲望去再一次躬身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