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蔡宇昨天晚上是去哪浪了,反正君言看著他那一脖子的草莓就覺得反胃,也不知道是幾個女人種下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君言背靠沙發(fā),看向蔡宇,說道
“你這是夜襲寡婦村了?”
蔡宇扭了扭脖子,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嗤笑道
“你懂個屁,這是我輝煌的見證,是榮譽的勛章!”
君言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著說道
“恬不知恥說的就是你這種人?!?br>
就在二人閑談之際,一陣敲門聲傳來。
君言看向門口的方向,朗聲道
“請進!”
門打開后,秘書小吳手拿一張燙金請柬,扭動著曼妙的腰肢走了進來。
她先是對著蔡宇莞爾一笑,接著才看向君言,微笑說道
“君總,明家派人送來了請柬,想邀請您和以欣小姐今晚赴宴。”
君言微微一笑,接過請柬后隨手放在了茶幾上,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回頭通知魏以欣和我一起去明家赴宴?!?br>
“好的,君總。
秘書小吳笑著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對著蔡宇拋了一個媚眼,直把蔡宇看的是口干舌燥。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上去把這個狐媚子給就地正法了!
君言掃了一眼請柬,嘴角微微上揚,鴻門宴?明家有這膽子嗎?那就是說明家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給答復了?動作還挺快。
抬頭瞥了一眼那個精蟲上腦的家伙,君言無奈的嘆了口氣,作孽啊...怎么就想起來找他了?
此時,正在陪著李珊珊外出工作的魏以欣也接到了秘書小吳的電話。
其實對于去明家赴宴這件事,魏以欣打心底里就很排斥,對于她來說,明家是觸不可及的龐然大物,如果可以的話,她寧愿不要和對方有任何的交集,可是君言已經(jīng)答應了去赴宴,她即使再不想去也沒辦法了。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只是處理了幾個文件,開了兩場會,等魏以欣到的時候,君言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4點半了。
無視了蔡宇想去看熱鬧的要求,君言直接開車帶著魏以欣前往了明家。
魏以欣坐在車上全程一言不發(fā),看得出來她很緊張,君言也沒有安慰她什么,畢竟人都是要成長的,而只有經(jīng)歷了才能使人成長。
當君言和魏以欣跟著導航來到明家莊園時,以明峰為首的一眾明家核心成員早已恭候多時了。
將車隨意的停在了明家莊園內(nèi)的草坪上,君言對著魏以欣微笑說道
“走吧,看看明家的誠意?!?br>
說罷,君言便率先走下了車,而魏以欣看著從門口那邊向他們走來的一大群人,只感覺自己腦子發(fā)懵,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一時間就那么愣在了車上。
君言看到魏以欣那傻頭傻腦的樣子后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又走到副駕那邊幫她打開了車門。
“我說,你準備就這么坐在車里不出來了?”
魏以欣被這么一說,瞬間臉上就出現(xiàn)了兩片紅霞,她快速的解開安全帶走下車,然后就低著頭站在了君言身后,仿佛很怕看到明家的人一樣。
當魏以欣下車后,明家眾人也走到了近前。
明峰率先走上前來,臉上堆滿了笑容,仿佛一位和藹可親的鄰家老人一般,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身為明家家主的威嚴。
明峰微微弓腰,朗聲笑道
“君少與魏小姐大駕光臨,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br>
明峰說完后,他身后的一眾明家核心成員亦是低頭彎腰,齊聲喝道
“恭迎君少與魏小姐大駕光臨!”
魏以欣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差點沒把她嚇個半死。
君言不動聲色的拍了拍魏以欣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接著他看向明峰,笑著說道
“明老客氣了,咱們就別杵在這了,走吧?”
明峰笑著點了點頭,伸手示意道
“君少、魏小姐,請!”
像明家這樣的豪門,自然是有專門用以接待的宴會廳的,此刻明峰也正是帶著君言和魏以欣向著明家的宴會廳而去。
當眾人來到宴會廳時,這里早已布置完畢,各種山珍海味和美酒琳瑯滿目的擺放在一張大大的圓桌之上,而大廳四周也有不少古色古香的屏風與奇石、盆栽點綴其中。不得不說明家確實是用心良苦,明明是歐式風格的裝修,卻偏偏為了招待君言弄了個大圓桌,看來君家之人皆好古風的特點明峰了解的很是清楚啊,只是這樣一來,反而讓原本奢華的大廳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君言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心里鄙視了一下明峰的審美太差了。
一番客套寒暄后,眾人分賓主落座,此時的桌上,已經(jīng)只剩下明家主家一脈以及君言和魏以欣二人。
當眾人皆已落座后,明峰便端著酒杯站了起來,他面沉如水,環(huán)視了一眼眾人,接著義憤填膺的說道
“昨天!我們明家的后輩,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于大庭廣眾之中教唆他人出手傷人!這等惡劣行徑,實為明家之恥!”
不得不說,明峰這老狐貍的演技確實是實力派,短短幾句話,就把一個是非分明的長輩形象給演繹的淋漓盡致。
可惜君言對他賣力的表演根本不為所動,明家之恥?難道不是你們慣出來的?現(xiàn)在演給誰看呢?下面是不是就要自罰一杯了?
果不其然,只見明峰雙手持杯,轉(zhuǎn)身對著魏以欣頷首說道
“魏小姐,昨天讓您受委屈了!在此我代表整個明家,給魏小姐您道個歉,還望您能夠原諒我們的管教無方之過,為表誠意,我先自罰一杯!”
說罷,明峰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副誠意滿滿的樣子。
君言忍著笑看了眼魏以欣,發(fā)現(xiàn)魏以欣也在看他,于是他笑著說了句沒事。
接著,君言轉(zhuǎn)頭看向明峰,說道
“明老啊,酒也罰了,咱們可以進入正題了?!?br>
明峰愣了愣神,一時沒反應過來,怎么連流程都不讓我走完的嗎?這就要開始了?
直到他看到明真不停的沖他使眼色時他才反應了過來。
于是明峰放下酒杯,沉吟片刻后說道
“既然君少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朝著明真抬了抬下巴,明峰沉聲說道
“去把明珠帶來,再把‘家法’請來?!?br>
君言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喲,真不愧是豪門望族,還有家法呢,只不過這家法是不是兒戲了點,都不用家主去請的嗎?
與此同時,魏以欣也一件好奇的把頭湊到了君言耳旁,小聲問道
“家法是什么???怎么請過來?”
君言笑了笑,轉(zhuǎn)過頭看向魏以欣,接著也學她的樣子,將頭湊了過去,然后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家法啊,就像普通人家的雞毛撣子,打孩子用的。”
魏以欣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聲,樣子很是呆萌,把君言逗得差點笑出聲來。
明真走后,廳內(nèi)的氣氛便有些壓抑,尤其是明譚和李佳夫妻二人,臉色陰沉的可怕。
過了沒多久,明真便帶著失魂落魄的明珠回來了,他的右手還握著一根纏繞著紅色繩子的棍子,上此時的明珠早已沒了昨天的光鮮亮麗,紅腫的雙眼,微微顫抖的身軀,披頭散發(fā)的樣子看起來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看著明珠凄慘的模樣,魏以欣有些于心不忍了,她想開口跟君言說就這么算了吧,反正她也沒什么事。
可是還沒等她開口,明峰卻先說話了。
“執(zhí)行家法!”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明峰,接著又看向明真與明珠,這一瞬間,眾人的表情也是各不相同。
明峰雙眼微微瞇起,臉色陰沉。
而坐在他旁邊的君言則是面無表情,甚至還因為太餓了,所以夾了一口菜吃。
魏以欣則是因為被明峰搶先一步開口,所以思緒被打亂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明真舉起手中的“家法”,臉上浮現(xiàn)一絲狠厲。
季艷玲滿臉戲謔,幸災樂禍。
明譚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怒目圓睜。
李佳淚流滿臉,雙手死死的抓著明譚的胳膊。
明柯看著自己的侄女,眉頭緊蹙,眼神閃爍不定。
此刻的明珠顫抖的越發(fā)厲害了,她從喃喃低語直至放聲痛哭,她嗓音嘶啞的不??藓爸?/p>
“不要!不要打斷我的手!不要!不要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明真手中的“家法”即將落下之時,一陣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道蘊含無邊怒火的女聲傳來。
“我看誰敢?。?!”
君言放下手中的筷子,挑了挑眉。喲,這是來了個什么大人物?這么大嗓門!
聽到突然傳來的聲音,明真整個人都愣住了,可他瞬間就回過神來,緊接著再次揮動右臂,欲搶在那道聲音的主人現(xiàn)身之前執(zhí)行完家法。
剎那之間,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當眾人再次定睛看去,卻只看到明真身后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名身穿白色古武勁裝的男子。
而明真剛剛抬起的右臂正被此人一只手死死的抓著,任憑明真如何用力掙扎,都無法撼動絲毫。
就在白衣男子出現(xiàn)的瞬間,四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也同時出現(xiàn)在了君言身后。
與此同時,一道婀娜妖嬈的身影也終于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君言瞇起雙眼,看向那突兀出現(xiàn)的攪局之人。
明峰則怒目圓睜的盯著那女子,沉聲說道
“明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