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看完國家寶藏《南京博物院》專輯的翌日,拎起背包帶著女兒就踏上了探寶之路。
六點起床七點出門八點發(fā)車十點不到就已經到達了南京站,下車后地鐵一號線“新街口”換二號線“明故宮”下,1號口出,沿中山東路向東步行300米就到了。
南京的空氣比之上海冷冽了許多,前些日子大雪的痕跡依然遍布了大街小巷。中山東路兩旁梧桐的年歲顯然比魔都的高上一籌,粗壯的枝椏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透著滄桑堅韌的氣息,與這個城市的歷史頗為相稱。
直入南京博物院,大堂里就有自助取票機,刷身份證打印完憑條就能進門,不過好像只有安檢沒有票檢……
博物院很大,據說是僅次于國家博物館的第二大博物館。服務臺可以免費租借講解器,感覺還是很有必要的,可惜隊伍太長時間有限,便放棄了。
女兒一眼看到了展廳里的恐龍骨架,于是我們就從歷史館看起。每一扇門外都有標注阿拉伯數字,正是朝代更迭的順序也恰是參觀的順序。
遠古動物的骨架化石,還有老祖宗們的骨骸,有序陳列,也不知是真是假。竊以為,那些曝露在空氣中、觸手可及的展品,十之八九都是仿制品。
館內,每一個歷史時期都會有一間專門的文物標本室,玻璃柜內的那些,看起來大約才是真品了。

步入漢代展廳,在玄關處溫習一下楚漢爭霸的歷史,轉入大廳就能看到漢代的特產——金縷衣,不過這件是銀縷玉衣,玉片間穿綴著的是烏黑的銀線。一群穿著綠馬甲的小朋友,不知是機構冬令營還是學校冬游,排排在展柜前合影留念。話說小朋友們,你們知道這件看上去很美的衣服里面,曾有一具帝王尸慢慢腐爛成泥了嗎?

漢之后便是華麗而動蕩的六朝了。南京是六朝的故都,而我們尋訪到的第一個寶藏就是六朝的墓畫——竹林七賢與榮啟期磚畫。據說磚畫的原刻本可能出自顧愷之的手筆,而這些仿佛拼圖一般的畫像磚,應該是那個時代流行的墓葬品。國家寶藏的大舞臺上袁弘等人的表演讓女兒對畫上的這些先賢印象深刻,但這般淺淡的線條對她卻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走過盛唐華麗的唐三彩和驚悚的人首獸身像(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藝術形態(tài),總是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例如人體蜈蚣這樣重口的恐怖片),大宋的平江圖白描畫如一副精美的織毯鋪展在地面上,有孩子在上面歡快的比劃,也有老者在望圖凝思,女兒原本想要趴在圖上拍照的計劃因為人太多而不了了之。
另兩件寶藏——大報恩寺琉璃塔拱門和坤輿萬國全圖,都是大明出品,但我們只找到了拱門而沒有看到全圖,不知是錯過了還是保存在其他展館,不過在數字館倒是看到了模擬全圖制作的球形小屋,算是彌補了稍許遺憾。
前夜秦海璐一個人撐起了一出悲歡離合的戲碼,雖是杜撰的故事,卻讓人淚流滿面,再為傳說中曾經驚艷世界的琉璃塔,平添了一份凄美。相比之下,同樣是獨演,之前馬蘇的楊貴妃就顯得格外的矯情格外的無感了。
大報恩寺毀于太平天國的戰(zhàn)火,萬國全圖的原本統統流失在海外,往昔的輝煌與恥辱一同烙刻在這兩件寶藏的身上,不免令人唏噓長嘆。

走出明朝館竟然沒有看到大清館,然后不小心拐入了數字館玩了會兒,出來后又誤入了民國館,民國館其實就是購物一條街,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賣,和旅游景點邊的小攤如出一轍。剛步入郵局想要挑選一張明信片寄回,就聽見工作人員在說,都快點還有三分鐘就要閉館了,然后一邊手腳麻利的開始收攤了……
三分鐘自然無法購物,只能像鴨子一般被趕出了博物院,其他展館只能留待下回繼續(xù)觀賞——下回一定得記得不要在周一來博物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