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都快要結(jié)束了,談這個話題似乎有點遲了,但這個話題太好玩了,就像有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跑過來問我,大哥哥,愛情是什么樣的???不管我有沒有談戀愛,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跟她說幾句。
大學應該就是天堂,每天想的除了玩什么就是和誰玩,會做惡作劇被視為一種能力來尊敬。學生撓破頭皮思考的是怎樣才能更有趣,少男少女們在草坪上歌唱,社團的伙伴們哈哈大笑的嬉戲著,像圍著篝火醉酒歡唱的印第安人。
大學不應該再學數(shù)學,因為最重要的東西都是算不來的。計較多了,朋友就少了,煩惱也出現(xiàn)了。大學生和煩惱是不兼容的。他赤手空拳,卻不懼不悲。他們心中沒有不可能,也沒有不可以。他能用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向最愛的姑娘求愛,也可以頑皮的和路過的螞蟻談心。他毫不在意書包的背帶破舊了,牛仔褲一個月沒洗臟不臟,他從書包里拿出《瓦爾登湖》,跟路過的每一位朋友大聲談論梭羅的故事。他一無所有,卻擁有世界。
大學應該就是生產(chǎn)彈簧的地方,是那種勁度系數(shù)很大的彈簧。我們的大學不生產(chǎn)橡皮泥。我們的彈簧可以承載得住任何困難非議和挑戰(zhàn),可以撐起5000年的歷史和一顆勇敢的心。對的,他們的心是勇敢的!勇敢的人心里沒有不能跨入的禁區(qū),只有還未撞入的風景。
大學生應該就是這些人。大學應該就是這群人生活的地方。
看完自己寫的這些,我笑了。我在這樣的幻覺里迷茫了兩年。直到我不再思考這些問題。我發(fā)現(xiàn)大一大二的學生喜歡問為什么,大三的時候則問怎么做:怎么考過GRE?怎么刷GPA?怎么出論文?怎樣寫簡歷?這些問題并不是問的不對,問的挺好的,一個茁壯成長的青年,小心翼翼滿懷期待的走向更大的世界。
但我們要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無論以后去了哪里,做了哪行工作,遵從他人的意愿并不能長期讓自己幸福。這個想法我從未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