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開始飄起小雪的時候,我靠在床頭看著窗外,想起歐·亨利的《最后一片藤葉》里面那個場景,看著外面光禿禿的常春藤樹上一片一片凋零的葉子,但是八樓看不見常春藤。耳機里傳來交友軟件里嘰嘰呱呱的聲音,突然有人問我“你是喜歡他的對吧?”
? 我一時噎住,搖了搖頭,笑了:“不喜歡。”
? 對面?zhèn)鱽戆似挪盘赜械募怃J嗓門:“不可能,我知道你喜歡他。”
? 是啊,你預感的不錯,我喜歡這個人。無關年齡,不在乎路途,也不關心物質(zhì),只是單單純純的喜歡這個人。她們總說,十幾歲的女孩子才喜歡會在運動場上揮汗如雨,會在星空下的操場上給你彈吉他,會在宿舍樓下大膽表白的人,而你,已經(jīng)二十好幾了。是啊,我已經(jīng)二十好幾了,早已經(jīng)失去了一顆單純的悸動的心。相比于因為喜歡而去戀愛而言,我更傾向于一場戀愛是否能給我責任,這份責任里我又能得到多少好處,你看,我已經(jīng)老的這么物質(zhì)了。而他,卻還是那么鮮活干凈,蠢到掏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想給他愛的人。
? “你啊,就是年紀太大了?!彼f這句話反復了好幾遍,可能是在提醒我,卻又像是自言自語。我點頭說是,嘴里那句“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蹦直锪嘶厝ィ液ε滤f“你看,這么老掉牙的話你都會,你真的老了。”是啊,我真的老了。在我那個時代里,艷麗的詩詞歌賦來的比“我喜歡你”更為讓人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