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偶為伴/攝
他是樸樹,沉寂十四年,在奄奄一息之后,再次回歸并出發(fā),成為真正的自己。
“等你摔杯為號,我陪你混賬到老”,我喜歡這樣的描述,這是志趣相投的不羈。
當(dāng)?shù)谝粡埡偷诙垖]嫲l(fā)出的時候,我還在上小學(xué),那是屬于我們年代的音樂,風(fēng)靡一時,大街小巷全是他的旋律。
孤獨的滄桑,是那種洗盡鉛華,內(nèi)心還依舊年輕。
樹木的枝葉凋落后再一次生根發(fā)芽,生長出新的枝葉。一十四年的沉寂,如今重歸舞臺,卻已到中年,但仍然保持著一顆少年的心。
追求極盡完美,無數(shù)次的推翻,重做,修改,直到demo的誕生。聲音低沉而內(nèi)斂,也許是過長時間的獨處,以至于開歌時的吐字都變得不甚清晰,但創(chuàng)作質(zhì)量,相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每首歌曲的旋律都有種炎炎夏日里一縷清爽的微風(fēng),沁人心脾,同時也有著淡淡的憂傷,但最終能在悲哀的河流里逆流而上。
一個人對音樂的偏愛,那就是全部,就是與人交流的一種方式,另類的表達(dá),給人耳目一新,而且還帶有濃郁的感情色彩。
“Baby ,До свидания”里感受了一把異域風(fēng)格的新穎。
“在木星”里“君歸來,君歸來”,多次的重疊,是想再次回來,是一種歷盡滄桑的孤獨。
“好好的”里面“open? now,open? now”曲風(fēng)一轉(zhuǎn),有種歡快自然的,有追求生活的態(tài)度。
“清白之年”里是清新的,讓我們仿佛回到了當(dāng)年,回到了少年時代,是那個熟悉的味道。“此生多寒涼,此生越重洋”,我要跟著你隨風(fēng)飄蕩。
有人說說他是在演戲,可在我看來,其實那就是他的生活,屬于自己的,不受外界干擾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