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人生總會有特別艱難的時光,熬過傷痛,就是最大的自由??晌覅s懷疑,最終的結果是否會得到真正的所謂的自由。
這幾天又開始著無盡的失眠,每天倚窗對著夜發(fā)呆,不敢閉眼,因為只要閉上眼,仿佛那些如噩夢般的場面又開始一幕幕在眼前上演。這樣的日子不是沒有過,身后的空無一人,讓自己堅持著不敢倒下。
這樣驚恐又失眠的夜里,我與瑪麗.庫比卡的《別愛上任何人》作伴。
在故事的結局里,米婭.丹尼特的父親如她所愿的身敗名裂并且進入了監(jiān)獄,而她卻帶著回憶并懷著科林的骨肉活著。
我不知道最后的米婭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時是否高興,我不確定她是否會認為自己那段過去是痛苦或是幸福亦或是簡單,但我確定她最后在失去科林的時候是極致的崩潰,她會用自己的愧疚在未來里去彌補所有。我不確定她是否會忘記那段時光,但我想,將來的米婭一定會用她與科林的孩子作為寄托,讓自己解脫。
可是,那段記憶早已滲入她的骨髓,她真的能解脫嗎?或許在別人眼里她早已忘卻那些傷痛,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一定時常倚窗望夜,沉浸在那段黑夜之中的時光里難以自拔。
有人說,所謂的游戲人間,不過是假灑脫罷了。
是的,誰又能夠真正放下所謂的世俗,誰又能夠真正忘卻那些艱難歲月,來換取那些所謂的自由,都不過是將那些時光隱藏在了歲月的深處罷了。
在人生這條貧瘠的沙漠道路上,我總是習慣了一個人上路,習慣了一個人背負包袱,習慣了一個人尋找出口。
周身的人總是羨慕我能夠按照自己的心意出走,總是能夠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說走就走的旅程。實際上,那不過都是為了換另一種方式來尋找出口罷了,所謂的瀟灑,也都不過是一種宣泄的方式。我只是希望能夠在旅途中尋找到答案,尋找到出口。
我時常將問題拋給了旅途的風景,我在旅途中尋找問題的答案,有時候看見的那些不經意間的人、事、物,它就像是寫作前的靈感般突然闖入我的腦海,讓我困惑的問題終究釋然,但是更多時候卻是無解。
有人曾對我說,既然無法釋懷,那就不要釋懷。于是我把它們都統(tǒng)統(tǒng)打包,丟在了一個叫“記憶“的地方,任它長出荒草,任它成為一座無人問津的荒城。
我時常將文字建立成一座荒島,將悲傷丟入其中,任它肆意增長,也無人知曉。
于是,我和米婭一般,得到了看似自由的本身,穿梭在喧鬧的人間。
我總是愿意相信,我只要向著希望前進,在未來的某一天,總會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和出口。
我總是愿意去相信,在這條貧瘠的道路上,總有一些值得去記憶,更勝過那些痛恨和想要遺忘的東西。
我總是愿意相信,能夠在某一天,那座無人問津的荒城和荒島擁有一個新的地方和新的名字,讓它們也能夠接觸到所謂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