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更失敗了,從外出的那天開始。想要日更真的需要咬緊牙關扎穩(wěn)馬步的毅力啊。
不變的是我的腳趾還在隱隱作痛。
4號和胖子去看了《攀登者》,感覺也沒那么差,就很一般。也引起了一些對當時那段歷史的思考。胖子死都不肯去看《中國機長》,但是因為5號不肯和我吃晚飯,我扭計了三天以后,今晚突然放話說要和我去看機長了。
5號我摸出去找吃的,喜歡吃的都倒閉了,很累。
6號去成成家擼狗,他新買了一只邊牧來養(yǎng)。叫花花。好乖呀。
比五哥家的好擼,肉墊子隨便捏,敞開肚皮給你捏,我們還很猥瑣地觀察了它的生殖器官(母)。
邊牧嘴筒長長的,我甚至敢捏著它的嘴,她也不咬我,就是不停地想舔我。
成成說,伸舌頭出來舔是她和人打招呼的方式,基本上等同于“say hi”
她還在磨牙期,很激動地咬玩具。但是你跟她說不能咬人,想咬的時候去咬玩具,她就會跟你玩一下然后很激動地去玩球,再回來跟你玩。成成說不知道是不是我噴的驅蚊液有鎮(zhèn)靜作用,花花表現得特別好,特別冷靜,不像平時那么激動。
“啊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大姐說。
“花花,你是一只母狗不要鉆女孩子裙底下”
“你確定她是母狗嗎?”多次勸誡無效后,大家發(fā)出了疑問。
感覺和小孩一樣的狗,喂養(yǎng)確實需要付出和養(yǎng)小孩一樣的精力。一天四頓,陪玩逗屎,一天大約四小時,沒有閑情真的很難做得到。我們這些看客也是擼了一遍以后就把她還給了主人。
“養(yǎng)狗很需要毅力”雞說。
我沒養(yǎng)過狗我不知道。但確實不適合懶人吧。但是養(yǎng)著拉布拉多的yina家每次出去玩都帶著狗,每天帶去游泳,回來還要洗澡,感覺也沒需要啥毅力??赡苁且驗楸容^閑吧。
大姐約去海灘,我一激動就忘記了自己腳趾的傷。7號去海灘暴走,套著塑料袋暴走一萬多步的我,內心飛舞了無數個草泥馬??。
暴走2km不是問題,問題是還要往回走。沒傷的崩潰的大姐也很想打的,活潑的健壯成成倒是很輕快,本來可以安排他去開車來接我們的,但奈何他還不會開車。雖然我也算健壯,但是腳趾的傷痛讓我淪為傷員。
胖胖的大姐和我胖胖的前男友一樣不能走路。但是為什么我對前男友那么嫌棄,對大姐又無所謂呢?是因為對男性的要求高一些嗎?還是對前男友本能地要求高?但是有必要要求高嗎?不是自討沒趣嗎?我陷入了這個終極思考。
大姐說昨天她和她男友練車,她男友對她鼻子出氣充滿了鄙夷。
“你怎么能這樣?”“你為什么這樣?”“你怎么不看一下這邊的人?”
“我就是不熟練不能同時看到這么多啊,不然還要你教嗎?”
我作為一個很菜的沖動型女司機,可以對大姐所有的不熟練表示理解。只有發(fā)出溫柔的建議。
我回想了下,我的前男友也對我開的車指指點點,盡管他自己并不會開手動檔。是不是男司機都有一種莫名的優(yōu)越感?
還是情侶關系會讓我們對對方要求變高,如果是朋友的小缺點我們能一笑置之,但是情侶的小瑕疵卻是臉上一只蒼蠅,本能地我們就想要把它趕走。
盡管會引發(fā)一段戰(zhàn)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