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總會有幾段,
如牛馬芻狗的時光,
年輕的時候,
就是這樣。
庸俗的痛,
想起遠方,
想起詩的模樣,詩的芬芳。
我不愿靈魂如
牛馬或芻狗。
我于黑夜中,
負重,
咬緊牙關(guān),
從黎明到夜未央,
從青年到中年。
扛著一罐罐淚水,
和著詩塊碎成的灰漿。
權(quán)當夢的攪拌,
積淀翻滾的詩樣。
從荒野的廢墟,
我支起了詩的大梁,
我要構(gòu)造詩的雄渾,
一如巍峨的殿堂。
把靈魂當磚石,
將汗水入灰漿,
從此忘卻寂寞,
砌筑一道道新墻。
現(xiàn)在回想起——
我也曾有一座屬于自己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