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剛上班,有同事過來問我,手機沒帶,要回家取手機,無法填異常報備,還能刷臉出門嗎?我告訴他,先刷臉出門,回家取了手機,再補填報備,以備檢查。
以前沒帶手機,不取沒關(guān)系,只這一天不用手機,用單位座機打電話聯(lián)系工作即可?,F(xiàn)在可不行,工作要在手機上聯(lián)系,有信息都在各種工作群里發(fā)布。請假、出門報備等都是通過企業(yè)微信辦理。平時不帶現(xiàn)金,都是手機支付。沒有手機,寸步難行。
春節(jié)假期時,我和豆爸在手機店里看現(xiàn)在售賣的手機。豆爸拿起手機掂掂,嫌重。他曾經(jīng)有款小米手機比較輕薄,放口袋方便,可惜被他摔破了屏。之后便再也沒找到一款如此輕便的手機。他看著林林總總的手機,開了句玩笑:大不了買個老年機。這也只能是玩笑,用個非智能機,是要丟工作了。
前兩日,看李娟的書《遙遠的向日葵地》,有篇文章“手機”。這是記錄的哪一年的事,沒有交待,但肯定不是現(xiàn)在,至少也是十年前了吧。她用的是山寨手機,“山寨手機”是多年前常會提及的詞。雖說是山寨的,但在茫茫的野地,很多時候,她自己都吃驚自己對這部手機的依賴。她無時不刻將它帶在身邊。哪怕從來不會有人打電話,哪怕所處之地沒有手機信號。她拍照、聽歌、翻看短信記錄。當她發(fā)現(xiàn)手機丟了的時候,頓時覺得與手機有關(guān)的過去歲月全部消失,與手機有關(guān)的未來也統(tǒng)統(tǒng)止步不前。頓覺自己很脆弱。沒有手機的日子,找尋手機,想著手機的各種遭遇。當找回手機時,先是激動,然后滿漲幸福,最后漸漸迷茫。
李娟的文字很細膩,對手機的丟失與找回的情感描述真誠樸實。總讓我想到自己,想到周邊的人,對手機的依賴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特別是智能手機的不斷更迭換代,沒有手機在身邊,會手足無措吧。
以前出門三件套:鑰匙、工作卡、手機?,F(xiàn)在可以簡化至手機。指紋鎖、密碼鎖,鑰匙可以省去;上班刷臉入司,工作卡可以不帶;唯有手機,不得不帶,正如我同事,沒帶手機上班,盡管回趟家來回近二十公里,也只能回家拿取。
年前給我爸買了一件棉服,大小正合適,但我爸沒有很開心,只因棉服沒有內(nèi)袋,現(xiàn)金放衣服外面的口袋不安全。對于這個細節(jié),我是沒有考慮的,因為我爸用的是老年機,沒有手機支付,而我們小輩,已經(jīng)習慣了手機支付,自然是不會考慮到衣服內(nèi)袋的。而我們的小輩,女兒和外甥女,拿到外公外婆給的現(xiàn)金紅包,立馬就給了我妹妹,讓她在手機上轉(zhuǎn)賬給她們。
自從年前給爸媽安裝了寬帶,用智能手機的我媽,雖不會發(fā)微信,不會手機支付,但會刷短視頻,閑下來,就拿著手機看視頻。唉,不曉得我媽會不會也上癮,離不開智能手機?



當手機越來越智能,我們對手機也越來越依賴,以后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我如找回手機后的作者一般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