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呀。”藍兒見場上的橫尸遍野的慘狀,不覺疑惑這么累,還這么拼命到底意義何在呢?
看見幸村精市走過來,藍兒把剛才小諾遞過來的毛巾拿在手上,站起來走向幸村精市。
“吶,給你,很累吧,你出了很多汗?!?/p>
幸村精市看了眼毛巾,又看向藍兒,不覺笑了,接過毛巾簡單的擦了下。
“發(fā)梢上還有?!彼{兒手指著幸村的前額笑道。
“好。”又聽到不遠處小諾與丸井文太說吃飯的事情。
“去吃烤肉吧?!?/p>
“贊同。”
于是一大伙人在結束訓練后,向烤肉店進發(fā)。
“精市,這烤到什么程度就可以吃了?”藍兒模仿著其他人往烤肉架上放了一片牛肉,然后扭頭問道。
“肉變了顏色就可以了?!?/p>
說話的功夫就烤好了,“還可以,就是有點硬了。”藍兒低頭嘗了一口。
正說著,一塊烤好的肉又出現碗中,“嘗嘗?!?/p>
藍兒抬頭,正看到幸村收回去的手。“謝謝?!钡皖^吃了口,“很好吃。比我烤的好多了?!?/p>
抬頭間,看到對坐的小諾把烤好的肉沾鹽來吃,吃得頗有味兒,遂也效仿,可能是沾的鹽多了,吃進嘴里,又咸又苦,真不是滋味,遂趕緊拿起手邊的水杯大口飲起水來。
“還是沾醬吧?!币恢话尊氖诌f過水杯,關心的問道。
“恩?!彼{兒又緊接過水杯,道了聲謝。
幸村溫柔望著少女,好似怎么都看不夠,“部長,你面前的肉不吃的話,給我吧,看起來烤的好好。”
幸村聞言不語,只是拾起筷子,夾起面前已經烤好的肉放在旁邊的人的碗中,又夾了幾片放進自己碗中吃了起來,引得對面的人一陣哀怨之語。
藍兒見碗中又多了肉片,習慣的偏頭對旁邊的少年報以笑容。
突然,店門外吵鬧了起來,一群人走了進來,藍兒望去,也是背著網球袋的一群少年,只見帶頭那人帶著金絲邊框眼鏡,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顯然他們也看到了坐著的幸村一行人。
“好久不見,幸村”為首的那人走了過來,“好久不見,手?!毙掖逡舱玖似饋砘貞?。其他眾人也互相問了好,到藍兒這里時,對面的那些人有些好奇,藍兒微笑的點頭,自報家門道:“你們好,我叫陸藍兒”
“陸桑是中國人嗎?”對面一個活潑的貓眼少年蹦到藍兒面前,藍兒點頭,正要再說什么,手臂被旁邊的幸村精世拉到回到他的身邊,藍兒頓時有些疑惑,幸村精市笑言道,“你站的那個位置離烤爐太近了”
其余的幾人卻有的聳聳肩,還有的疑惑的望了眼藍兒剛站的那個位置,并沒有很近呀。
簡單的絮叨之后大家又重新拼了一個大桌子,頓時更熱鬧起來,藍兒依然坐在精世旁邊,安靜的吃著,有時會扭頭和精世說句話,其余便是只聽著眾人歡歡喜喜的說著什么,聽得久了,方明白了,原來這群人是一所名為青春學園里的學生,這次來神奈川是為了集訓,今天剛到這里的旅館,過幾日等安排妥當了會在這里度過整個暑假。聽起來應該是很值得高興的事兒,因為明顯兩撥人在談到集訓時都興奮了起來。
幸村精世余光看著身邊的藍兒嫻雅的坐在座位上吃著碗里的肉,每次快沒有了,就替她再夾,藍兒每次都笑著答謝。
“來點果酒!”聽到有人喊道。是個很中氣十足的中年女人的聲音。藍兒像其他人一樣歪頭朝柜臺那望去,見對面的那群人喊道:“教練”原來這就是他們口中的龍崎教練呀。
在她旁邊還跟著兩個女孩子,一個扎著雙馬尾的文靜姑娘,另一個是性格比較跳脫的女孩,同樣扎著馬尾只是長度只到肩膀。兩個女孩也望向這邊。
“哇,教練這么好,竟然允許我們喝酒嗎?”
“真是太棒了”
“教練萬歲”
頓時屋子里沸騰一片,“不是,是我點來自己喝的”這句話又澆滅了眾人的熱情。
藍兒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轉頭對精市說道:“怎么?你們不能喝酒嗎?”精市反問到:“藍兒會喝酒?”
小藍遲疑道“呃,會喝一點?!?/p>
偏不巧,這話被身后人聽到,“小姑娘會飲酒呀?”
小藍轉頭望去,原來是龍崎教練,遂點了點頭,說道“在家時,時常與姐妹們對飲?!?/p>
龍崎教練笑著點頭“正好,這都是些男孩子,你與我到那邊屋去喝上幾杯,陪陪我這個老人家如何?”
藍兒見她如此說,笑著點頭答應下來,這時,旁邊的精市說道“藍兒畢竟是女孩子,如今天晚了,這酒還是不喝了吧”
藍兒轉頭望向精市,有些疑惑“為什么不能喝,這個教練看起來,人很好,與她對飲想必很有趣”
“精市呀,這小姑娘是你什么人,怎么這般拘著她,怕她跑了似的”
眾人聽了也附和的揶揄笑了
只聽得精市不緊不慢的語氣“我對自己妹妹好,有什么不對嗎?”
藍兒這下也附和的點點頭,其他人隨之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久。
只是這邊,龍崎教練執(zhí)意要藍兒陪陪她這個老人家,藍兒遂同她到了另一個和室中。
精市見藍兒走后,未免心下有些不放心,連吃烤肉的心情也減半了。
和室中,龍崎教練早已滿了兩杯酒,藍兒聞著這酒味甚是特別,跟平常喝的倒不相同,好奇的端起酒杯嘗了一口,酸中帶甜,倒不像酒,疑問的抬頭看向面前慈祥的老人,“這酒是果子酒,平常當飲料喝也是可以的。”
“原來是這般?!彼{兒笑道。
“姑娘家住哪里?”藍兒抬頭,望向突然有些嚴肅的教練,笑著說道“教練初次見面就問我這么唐突的問題,是覺得我像你的哪位故人嗎?”
龍崎教練見藍兒如此問,笑著搖頭道“倒不是故人,是一個曾救過我的女孩,你與她倒有幾分相似”
藍兒聽到這話,心中一咯噔,只是面上沒有表露出來,難道是七妹曾到過這里?
“敢問,教練那個女孩后來怎么樣了?”
“消失了,就像神仙一樣,救下我之后就憑空消失了?!饼埰榻叹毞氯粝萑肽撤N回憶中,“我還記得她眉間有一朵紫色蓮花,穿一身古怪的衣服,眉目精致,雙眸漆黑油亮,雖相貌普通,卻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圣潔感?!?/p>
藍兒聽她這么一說,想來是七妹無疑了,又問道“這件事應該是發(fā)生在很多年前了吧?”
“是呀,都過去二十年了?!?/p>
“今日看到你,讓我又想起了她。”龍崎教練笑著看著藍兒。
藍兒也同樣微笑以對,沒再說什么,只是望著獨自陷入回憶的龍崎教練飲起杯中酒來。
“呵呵,看我又走神了,小姑娘,剛聽精市喊你藍兒,不知姑娘全名是”
“陸藍兒,教練喊我藍兒就好”
“藍兒?這名字也和她相似,她自稱紫兒”教練笑道
陸藍兒,這下子心里算是有了底,確信教練口中的女子就是七妹了。
又小酌了幾杯,見時候不早了,兩人便起身與外面那些人集合回去,只是小藍第一次喝這果子酒,因其味道獨特,便多飲了幾杯,不曾想這酒后勁竟然還挺大的,險些沒站起來。
“小藍,酒力還要再練練才行哦!”喝的有些臉紅的教練笑話道。
藍兒擺手,手扶額頭,搖搖晃晃的拉開門要走出去,哪想被門外人搶了先,遂不防跌進了那人懷中。想要起來,卻被那人有些生氣的按住了頭,便有些氣悶的嘟囔道“大膽淫賊,放開本公主!””豈料那人非但不放,還把自己抱了起來,藍兒只覺得更加頭暈目眩,伏在那人懷里很是難受。
“龍崎教練,就是這般教導小輩的嗎?”龍崎教練見面前的幸村如此說,面上也有些過不去,酒也醒了幾分。
幸村精市看懷中人滿臉透紅,更是著急,便再也不管什么禮數,點頭告辭出了烤肉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