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宮闈三十六宮闕里月影幢幢,恍惚光陰重疊。
回憶里燭光搖曳,舞袖盈薄涼意,不堪夜來風雨。
驚動的一池眸中秋水波光明滅,抬首翦瞳明晃晃映著誰的緇影。步履蹁躚分花拂柳而來,羽衣逶迤冷華澤澤。
再起一支綠腰舞逐鴻驚云,傾半生韶華醉生夢死奪君恩寵一顧,醒了方知飄渺,是戲,都是戲——
驟生驚雷,疾光乍現(xiàn)經(jīng)年轉(zhuǎn)瞬,夢魘迭起。她本非狠毒,非薄涼,非癡怨之輩。
又為哪般如此,執(zhí)掌心機坐困高墻,是命,都是命——卻是她心甘情愿,甘之如飴。
“我本存‘此生命皆由自己’之夙愿而來,然早在入這榮華窟開始,我便再難由自己。只不過早在入這榮華窟開始,我已再難回頭?!?/p>
而榮華謝后,不過歸于塵土。
(江賦月執(zhí)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