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清晨的小巷熱鬧起來,各種賣早點到開始出攤,白巖的眼睛一路看過去,出小巷左拐時一個踉蹌向前撲倒,手中盒子飛出……
糟糕!這是她的男友千叮嚀萬囑咐要好好交到客戶手中的!
……
回到小屋,白巖興奮地跟男友李銘講起今天的經(jīng)歷:”一個男人扶住我并擋住他,好讓另一個偷偷翻我的盒子!他們還當我沒看見!“
李銘臉色變了:他剛剛接到對方電話,說貨已收到,這是怎么回事呢?
李銘強忍住焦躁笑著對白巖張開雙臂:”寶貝,過來,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白巖坐到李銘懷里,笑著說:”我無論拿什么東西都會事先檢查一遍,你把盒子交給我的時候,我一翻找,就發(fā)現(xiàn)盒子下面有一個夾層,夾層里有一包白色粉末,我就把它藏在了自己身上……“
李銘剛恢復的臉色又一次變了。
”白巖,你……“
”我要四成?!鞍讕r很干脆地說,”沒有人可以白白利用我,你也一樣,李銘?!?/p>
李銘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白巖,跟他之前的女友都不一樣。
他之前那個,天真單純,讓干嘛干嘛,哪怕最后事發(fā)死掉,也是一聲不吭自己跳樓,現(xiàn)在這個……
李銘一陣頭痛。
2.
但他現(xiàn)在還不能動她,他必須借刀殺人。
于是,李銘跟白巖達成協(xié)議:白巖幫他運貨并拿到相應的提成。
與此同時他也下定決心:這次貨送完之后,就解決了這丫頭!
這單貨數(shù)額特別大,所以金三角方面要親自來人。
晚上,李銘一行人陪老大喝酒,他帶了白巖前往。
利用一個人,一定要榨干對方的每一滴價值,這是李銘的信條。
所以李銘毫無負擔地讓白巖去陪老大,并給白巖的酒中下了春藥。
事后,老大看李銘更滿意了——白巖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
白巖的態(tài)度則很詭異,她直勾勾盯著李銘看了半天,忽然一笑,湊近李銘說:“暫時的離別都是為了更好的重逢。放心,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李銘被這一笑弄得心神不寧。
更糟糕的是,老大享用了白巖之后,破天荒帶走了她。
而白巖則是一臉愛意地看著老大,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真是個下賤貨!李銘心中暗罵,總覺得是搬了石頭砸自己腳。
3.
而他也來不及多想,就在兩天后被被帶到”起居室“,這是專門審問犯人的地下室。
白巖站在屋中央,看著他笑。
白巖的身邊站著老五,他是老大的保鏢兼最信任的人。
老五瘦長臉,臉上一道深深的刀疤從眼角斜劃到嘴角,襯著那張臉格外可怖。
老五沒有開口,只是干脆利落地揮手,李銘脖子被套進麻繩里,身子一蕩被吊起來,他狂亂地揮舞著四肢徒勞掙扎。
“不!不!”他大叫。
老五走出去,把吃吃笑著的白巖留在屋里。
5.
李銘死死盯著白巖,仿佛要用目光把她燒出一個洞來。
“瞧瞧這幅生氣的小模樣!”白巖覺得很有趣,“你還不知道吧,我最是睚眥必報!我愛你,所以心甘情愿幫你運毒,你卻要殺我;不但要殺我,還把我送給別的男人!你欺負我玩弄我的感情,我不會放過你!”
李銘手舞足蹈掙扎著,口中發(fā)出嘶啞的呵呵聲。
“他什么樣我不知道,可最起碼比你強!“白巖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他再壞,也不會把我送給別的男人!“
會議室里,老大默不作聲看著監(jiān)控。
他看著白巖抱著雙臂欣賞李銘的死態(tài)后,啪的一聲關上顯示器,扭頭問老五:”你怎么看?”
“是把好刀!”老五說的很謹慎,”如果刀尖不朝著自己人的話!”
老大笑起來,“放心,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6.
交易當天。
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時,忽然一顆子彈飛出,正中老五的心臟!
緊接著,荷槍實彈的警察沖出!
老大立刻往后跑,他沖到車邊去拉車門,一聲呼喊,他下意識扭頭,一個輕盈的身影撲到他懷里,他只覺下腹一涼,看到一把刀插在自己肚子上。
握住刀柄的手,是白巖。
他不敢置信:“你……你……”
“三年前,李銘殺了我姐姐。當時我就發(fā)誓,我不但要殺李銘,還要把你們一窩端了?!?/p>
刀子再往老大腹中再進一寸,老大抬頭,眼前,是白巖那張?zhí)煺鏌o邪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