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送姑娘上學(xué)后,去超市買了一小把韭菜,兩個長茄子。
這幾天天冷,連附近的集都不愿意趕了。不過今天起氣溫回升了,看來這么冷的天,也到此為止了。
那天和老母親聊天,不知道怎么說起烙茄盒來,老母親愛吃這一口,便記在了心里。
吃完早飯,老母親坐在陽臺上摘韭菜,嘴里還埋冤我,這時候買茄子,太貴了。
我一邊喂魚,一邊說,能貴到哪里去,趁著牙口好,身體好,想吃啥吃啥。
老母親愛吃烙茄盒,都是在夏天。那時候茄子便宜,而且她喜歡用圓茄子烙。圓茄子大,兩個茄片之間能夾很多餡。早上跑了兩個超市,都沒有賣圓茄子的。
我挑了兩個最大的長茄子,烙茄盒很小的茄子真不行,茄片之間夾不多少餡進(jìn)去,餡少不好吃。
老母親就斜著切長茄子,把茄片盡量切的大一些。
夾好韭菜餡的茄盒,蘸上面糊,放電餅鐺里煎,煎至兩面金黃即可。
自從老母親來了以后,除了早飯偶爾熬點(diǎn)粥外,午飯和晚飯都讓老母親承包了,我吃上了現(xiàn)成飯,就像又回到小時候一樣。
只是時光再也回不去了。
老母親漸漸老了,牙齒早已松動了,頭發(fā)也花白了,做針線活兒的時候,也戴上了老花鏡,耳朵似乎也有點(diǎn)背了,有時候還好忘事兒。
在我印象里,母親沒有太年輕過,也沒時尚過,記憶里總是黑白灰的衣服,從來沒有鮮艷過。
我天真的以為,她會一直和以前一樣,永遠(yuǎn)不會老。
人過了一定的年齡,真的是老的很快。一晃,人這一輩子就快完了。
人生真的很快,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