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莫行身形一顫,聲音是背后的佛臺那邊傳來的。
感受到周身旁的空氣越來越冷,肉身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僵硬。
又是一聲很細(xì)的摩擦聲,這次聽得格外清晰,祀莫行強(qiáng)忍鎮(zhèn)定,但內(nèi)心已經(jīng)快經(jīng)不住考驗了。
他想回頭看,但也不敢回頭看,“為什么這幻覺越來越不像了”祀莫行恐慌著。
嘶啦,又是一道清晰的摩擦聲,但這次清晰得就像一只冰冷的手貼在后頸不經(jīng)意地擦了過去,瞬時呼吸停滯了一瞬,連帶著心臟也漏了半拍,不敢回頭去探那身后的事物。
可那周旁的寒氣卻離人越來越近,寒氣仿佛瘆進(jìn)了人的骨子里,像無數(shù)冰冷的絲線,想要將人整個纏裹住。
“喲,沒想到還是個俊俏的郎生啊”一道嘶啞又裹著詭異笑意的女聲傳來,憑空在黑暗中響起,祀莫行的動作僵在半空,刺骨的寒意順著后頸往脊椎里鉆,比剛才的寒風(fēng)更甚。那聲音很近,像貼著他的耳朵,卻又像從四面八方的黑暗里滲出來,分不清方向。
“別怕啊,小郎生,我不想要你的肉身,我只是想要你的命魄罷了”
說罷,詭異的笑聲陡然放大,仿佛在玩弄獵物一般。
“你是什么東西?”祀莫行顫抖帶著些許害怕的聲音,回頭望去。
一張布滿不規(guī)則裂痕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可仔細(xì)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裂痕,分明全是密密麻麻的眼睛,沒有身子。
那黑目,黑中帶著墨色,不斷重組合裂,一瞬可裂千,一瞬又只剩一。
那長發(fā)宛若游龍的影子,緩緩垂落。
耳邊傳來細(xì)碎的聲響,不是人聲,倒像是無數(shù)只蟲子在紙堆里爬,又像是干裂的土地在緩慢裂開。他想退,腳被釘死在了原地,只能看著那長發(fā)纏上他的手腕,冰冷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爬,所過之處,連血液都仿佛凍住了。
祀莫行,心臟已經(jīng)承受不了了,他抓了塊石頭向后面那恐怖的事物揮去,然后想迅速從寒磚上起身逃跑。
石頭發(fā)出沉悶的聲響,祀莫行卻動不了了,因為那女詭魄,已用她那長如游龍影的墨發(fā),捆繞住了祀莫行的四肢。
只見那詭魄的魄身露了出來,只見那臉上沒有嗅聽張,只有一只很大的目詭誕的瘆人,那魄的皮猶如白化病般呈在祀莫行眼前。
“我……我……我,靠你這是什么玩意,快拿開”祀莫行驚恐企圖向后掙扎著喊道。
但只見那女詭魄又貼近了一點, 那大目讓人覺如深淵中的凝望。
只見她那大眼從橫切裂一縫緩張開伸出一??,很長和鞭子一樣細(xì)長上面沾滿了惡心,并朝我的臉上伸了過來。
我靠了這太離譜了吧,把你那玩意拿開,惡心!?。?,我破音嘶吼著,但只見那女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又貼了一點,那大目看著我近距離幾乎要貼我臉上了。
“小郎生,沒想到是個小兩命匙啊,倒是讓我撿到了個寶了,那么就沒必要有那么多的廢事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