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故事(二):童年初長成

三歲看一生,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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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述:回憶起了為數(shù)不多的幼兒園記憶,記憶也漸漸復(fù)蘇,我的小學時光逐漸清晰。


經(jīng)歷了渾渾噩噩的幼兒園時光,也好險那段時光并沒給我留下什么童年陰影。

轉(zhuǎn)眼步入小學,并不是我著急的想要步入小學,只是幼兒園的記憶真正太少,就算我勉強胡扯,湊字數(shù)又不給稿費。

誰會記得第一次進小學的時候,反正我不記得。我只記得家里父親單位分配房子,所以轉(zhuǎn)輾住到了上海九亭,起初由于房子沒有裝修好,在遠處租了一個房間,每天早上還要早起上學,別問我有多早,記憶中早起的天從來都是黑的,不管春夏秋冬。鄰居也從二毛變成了湖南的李家兄弟,兩人也有兩個比較正常的名字,哥哥叫李紅,弟弟叫李雄,加上我和我哥,四人同一所小學上學。

我哥癡長我四歲,李紅呆大我三年,李雄也長我兩歲,卻只比我多讀一年書。每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四人也不知道誰先醒,誰又先出去敲誰的門,只記得有一天天空下著雪,早上出門的瞬間,幼小的心靈就被那一瞬間的美打動,從此愛上了下雪天。

也不記得上學的路上我們四人會談?wù)撌裁丛掝},我甚至都不太記得小學一年級和六年級到底詳細經(jīng)歷了什么,否則怎么會那么快就到了現(xiàn)在,而現(xiàn)在回想之時,又只是一個又一個碎片,需要慢慢撿起來拼湊。


慢慢浮現(xiàn)出的是班主任的臉龐,語文老師,姓周,五十來歲,胖,而且矮胖。

我已忘了班主任是哪里人,現(xiàn)在也想求教一下,哪里的人會把“譚”讀成“帶”,一個教語文的老師竟然把“譚”讀成“帶”?。∮谑前殡S我一生的外號就出現(xiàn)了,帶魚!~ ?其實后面想想也還好,總比痰盂之類的強百倍。

周老師很兇,印象中總是不茍言笑,特別是我又是那么平凡,平凡中帶一點貧窮以及臟兮兮,成績平凡,帶一點中上。原本的我是很熱愛學習的,第一次考試的時候得了一個雙百分,爸爸高興的獎勵我十元錢,并且許諾,以后考試只要100分就給5塊,99就給1塊。對于從小家境不是特別好,基本也沒零花錢的我來說,考試就成了我唯一賺取外快的動力,一直到我爸也認為我的智商考100分太簡單,而有事沒事的小考又特別多,不堪重負的獎勵終于黯然的取消,我也好死不死的完全靠著智商去學習。

其實對周老師的印象真的不太深刻,唯一比較深刻的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很窮,所以夏天吃不到好吃的雪糕,放學后也是快速的走過充滿誘惑的美食一條街,特別是那新疆大叔的羊肉串,總是要憋著氣的跑過去。飯只要回家吃飽就行,精神娛樂上確實是匱乏。那一年,出現(xiàn)了很多有意思貼紙,圣斗士星矢,皮卡丘,美少女戰(zhàn)士以及忘記了姓名的貼紙,每天都有同學拿出來貼在書包上,貼在課本上,貼在身上。有土豪甚至買很多,高揚著他們的頭顱,輕描淡寫的贈送給點頭哈腰的小弟們。

我不知道是我太有氣節(jié)還是土豪根本看不上我,總之每次土豪搖頭晃腦發(fā)著貼紙之時都不會看我。我也每天背著沾著灰的書包,被涂鴉的書本,臟兮兮的衣服不與他們討論哪一款貼紙又出了新品之類的話題。殊不知,一個罪惡的念頭悄悄萌芽。

不管是偉大的還是罪惡的,身邊總會出現(xiàn)志同道合,或者叫狐朋狗友的人。

蘿卜,因為姓羅,得此外號。他和我是老鄉(xiāng),雙方父親是戰(zhàn)友,不同的是那時的他長得高高瘦瘦,人又特別活躍,所以基本不會和我混在一起。頂峰的時候,他是班長,結(jié)果不到兩個月便被撤掉。理由是,這廝竟然公然在班級里利用職權(quán)收費,作業(yè)沒寫,三五塊錢便可以大事化了,小事化無。事不關(guān)己,我自然高高掛起,然而,有壓迫就有反抗,在一起實在給不起錢的惡性斗毆事件鬧大后,周老師終于知道來龍去脈,蘿卜,貶為平民。

有一天放學,看到蘿卜偷偷摸摸的在賣貼紙的小攤上,一群人圍著小攤各種選購之時,他抓了一大把貼紙悄悄的塞進衣服里...正當他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我們兩的目光相遇了.....

有一種愛情叫一見鐘情,有一種茍且叫不謀而合。

當我第一次緊張的雙手將戰(zhàn)利品塞進衣服的時候,鬼知道有多恐怖。我慌不擇路的奔跑,我怕聽到有任何大喊大叫的聲音,一直狂奔到家中,關(guān)上房門之后,終于松了一口氣。我成功了?。。∵@一坨需要好多錢的貼紙我竟然擁有了??!幸福的喜悅終于戰(zhàn)勝了所有的負面情緒,并且幸福的繼續(xù)蔓延。

我開始當上了土豪,在比我大四歲的哥哥面前,他沒有問貼紙怎么來的,只是詫異了一下,就開始精心挑選我大方慷慨贈送給的禮物。我確定我當時真的很土豪,在當初高昂的頭顱的前任土豪面前,我用“勞動”換取了更多人的擁護以及羨慕,我變成了真正的土豪。每天放學,我都會光顧一下推著車子,被圍在中心的小攤,只是擠進去又擠出來,再也不會害怕,不會彷徨與罪惡。只是單純的想著,這么多貼紙明天又要送給誰?那時的我,竟然開始不喜歡占有,而是分享,或許分享能排解一下我的自卑,僅此而已。

蘿卜也同樣如此...在我第一成功出師后,我們從來就沒有聯(lián)手合作過。只是分別索取來自同學們羨慕的目光以及渴望的眼神。正當罪惡的事業(yè)如日中天的時候,我被前任土豪送進了班主任辦公室。我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也知道無法辯解,索性毫不猶豫就招了,順便把蘿卜招了出來。當然,蘿卜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我招了他,我們之后一起暢談童年的時候,也絕口不提這件糗事。

處罰的結(jié)果是,把剩余的貼紙歸還給攤販,攤販并沒有要求我們賠償損失,只是對著我們張張嘴,似乎想罵,最后卻化作了幾句責備?;蚴遣蝗?,或是心善,或是他家也有如此胡鬧不省心的小孩。

當然父母也理所當然到學校來親自把我揍了一頓,這是必然的。最后的最后,寫了檢討,雙份,一份家中,一份學校??上?,年代太久,那些寫過的檢討和寫過的情書一樣,都再也找不到。

處罰的所有經(jīng)過,周老師都全程陪同,記憶中沒有責罵,只有那不茍言笑,布滿皺紋的臉。我說不清當時的心情,只記得塵埃落定后,五味雜陳。然而童年爛漫天真美好,所有的不好,都在時光中很快的淡去,每天上學下學,和同學玩鬧。這樣的事情,除了自己,或許當年的孩童沒一個人還能記住又愿意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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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還做了太多的壞事,來,聽我細細訴說(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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